“再編點什麼偷工減料導致安全隱患的黑料，怎麼噁心怎麼來。”
“總之，我要讓‘薑糖傢俱’這四個字，在海城徹底臭掉！”
“明白！明白！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錢不是問題。”
林雅掐斷電話，指尖在光滑的手機螢幕上輕輕一點，將其隨意丟在桌上。
旁邊那個戴著鴿子蛋鑽戒的女人立刻湊了上來，滿臉堆笑：“雅姐，您這一手，真是絕了！釜底抽薪啊！”
“釜底抽薪？”林雅端起酒杯，輕輕搖晃，看著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她輕笑一聲，“這只是開胃菜。”
周圍的奉承聲又響了起來。
“就是！薑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雅姐您用上計謀？”
“我看啊，不出三天，她就得跪著來求您！”
林雅聽著這些話，心裡舒坦極了。
她靠進柔軟的沙發裡，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海城璀璨的夜景。
這座城市的燈火，彷彿都成了她勝利的註腳。
薑糖。
那個女人此刻在幹什麼？
大概是擠在晚高峰的地鐵裡，聞著別人身上的汗味，愁著下個月的工人工資吧？
又或者，是躲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裡，吃著泡麵，後悔跟自己作對？
想到這裡，林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太瞭解薑糖了，那個女人，骨子裡就透著一股子所謂的清高和倔強。
越是打壓，她越是硬撐。
而自己最享受的，就是親手摺斷她那身傲骨的過程。
“雅姐，”旁邊有人小心翼翼地問，“您就不怕……她狗急跳牆，去報警？”
這個問題，像個蹩腳的笑話。
林雅聞言，發出一聲清脆的嗤笑，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包廂都安靜下來。
她轉過頭，眼神輕蔑地掃過那人。
“報警？”
“她拿什麼報？拿她的眼淚嗎？”
“還是拿她那可笑的‘公平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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