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擔心陳廣毅的安危,可他竟只擔心自己的畫。
而且他們之前看過陳廣毅自己畫的畫,那水平是真的不敢恭維。
完全像是亂塗亂畫,有點抽象,又像是塗鴉,感覺小孩隨便畫的都比他畫的好,但陳廣毅卻樂此不疲地每天待在這屋子裡。
看陳廣毅的樣子,估計吳真真不幫他把這些畫和作畫材料收進空間,陳廣毅是不會安安心心地在空間待著了。
吳真真只得快速地幫他把他整理好的畫和工具等,全部扔進空間。
“喲!你這是要完成你兒子的遺願呢?竟開始學畫畫了?”金狼突然從身後冒出頭來喊道。
“完成你兒子的遺願?”
謝穆辰聽到金狼這麼說,疑惑的看著陳廣毅。
“你別聽他胡說!”陳廣毅眼神不自然的說道。
“你這閻王怎麼還沒死?”陳廣毅說完,便轉頭沒好氣地罵道。
“你都說我是閻王了,那肯定是我自己不會死,只會讓別人死了。”
金狼一邊啃著剛才從吳真真家的冰箱拿的蘋果,一邊悠哉悠哉的說道。
“轟隆隆……轟隆隆……”
金狼話音剛落,天空中又響起了一聲驚雷!
“你看看,連老天都看你不順眼了。”
陳廣毅一邊快速的收拾他的紙筆,一邊罵道。
“是老天都拿我沒轍!”
金狼啃了一大口的蘋果後,坐在陳廣毅的畫桌上含糊的說道。
“滾,滾,滾,不要在我這礙手礙腳!”
陳廣毅一把推開坐在桌子上的金狼罵道。
吳真真無語的看著這兩個人,這些人是不是完全不把生死當成事啊!
還是真的疾雷破柱而不驚,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
她只得快速的把陳廣毅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堆在桌面上。
而謝穆辰卻若有所思的看著用罵罵咧咧掩蓋自己情緒的陳廣毅,他這段時間好像忽略什麼!
陳廣毅是在他結婚後,開始躲在這學畫畫的。
雖然他說是因為食物都放吳真真空間了,不需要他管了,所以他得閒了,要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但現在看來或許跟謝颺夫婦的關係更大一點。
陳廣毅一直拿自己當他的孩子這點,謝穆辰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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