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景淵把手機從耳邊移了兩寸，笑出了聲。
“媽，承晚最近已經很收斂了。”
“收斂？”
宋婉清的聲音提高了一度。
“趙伯跟我說，前天幼兒園有個小朋友踩了他的鞋，他當場站起來說“大膽刁民”。這叫收斂？”
陸景淵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承晚。
小傢伙縮著脖子，裝睡裝得很認真。
但眼皮明顯在抖。
“行，明天下午您來。我提前把他們收拾好。”
“不用你收拾。我來。”
掛了電話。
第二天下午三點整，宋婉清的黑色賓士準時停在別墅門口。
她穿著一身米色針織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作響。
跟在她身後的是一位四十來歲的女人，短髮利落，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皮包。
“這位是錢姐，海城最好的儀態培訓師。”
宋婉清介紹。
“以前給好幾個上市公司老總夫人做過培訓。”
錢姐笑著點了點頭。
十一個孩子已經被陸景淵集中在了一樓的大客廳裡。
沙發全部推到牆邊，中間空出了一大塊。
承安、念卿站在最前面，小的們參差不齊地排在後頭。
承澤還在跟旁邊的念霜說話。
念月偷掏出了一塊餅乾往嘴裡塞。
承晚站在佇列最末，雙手背在身後，小臉繃著。
宋婉清走進來，目光一掃。
十一個人立刻安靜了。
陸景淵靠在牆邊看著，暗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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