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他輕描淡寫地應了一句。
王老湊到陸景淵面前，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他身後那一串。
“小四啊，這些都是你的孩子？”
陸景淵端著香檳杯，笑了。
“我的孩子。”
“那這些孩子的母親是……”
“王爺，孩子們剛到，還沒吃東西呢。回頭再聊。”
王老張了張嘴，話被堵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陸景淵那張笑吟吟的臉。年輕人笑著，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王老識趣地點了點頭。
“行，回頭聊回頭聊。”
類似的對話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裡重複了至少七八次。
每一個來試探的人，得到的回答都一樣。
“我的孩子。”
三個字。不多不少。
沒有解釋來歷。沒有交代母親是誰。沒有講海外收養的故事。
就是三個字。
然後一個溫和但不容追問的笑容。
海城首富家的底氣，就是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承晚全程被陸景淵牽著。
小傢伙的眼睛骨碌碌地轉，把整個宴會廳掃了一遍。
有幾個阿姨伸手想摸他的臉，他偏了偏頭，躲開了。
但沒有兇人。
因為出門前陸景淵跟他做了約定。
“今晚不許說“你可知我父是何人”。”
“為什麼？”
“因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你父是何人。不用你說。”
承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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