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兒子，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句話承遠說的時候底氣十足。接下來三天他也確實鉚足了勁。每天放學回來先寫作業，寫完就抱著足球去院子裡練。對著牆壁顛球、轉身、急停、變向，一練就是一個多小時。
念霜有時候跟他一起。兩個人在花園裡追著球跑。速度快得趙伯在廚房窗戶後面看得直搖頭。
週五下午。兩點半。
陸景淵準時出現在星辰學院小學部的足球場邊。
身邊跟著念霜、念雪、承澤、念月。
其他幾個還在上課。念卿和承安在初中部，出不來。念柔在畫室畫她的百子嬉春圖。念星跟著念柔。承晚在幼兒園。
球場不大。標準的五人制場地。人工草坪。兩側各有一排鋁合金觀眾席。
已經坐了不少人了。五年級和六年級的學生，還有一些來觀賽的家長。
陸景淵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下來。念霜站在他旁邊。兩隻手攥成拳頭。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爹！二哥在哪？”
“還沒出來。應該在更衣室。”
念月坐在旁邊。懷裡抱著一袋從小賣部買的薯片。邊吃邊看。
“二哥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我好認人。”
“應該是藍色。五年級隊是藍色球衣。”
承澤已經蹲在場邊的圍欄旁研究草坪了。用手指撥著人工草絲。
“爹，這個草是假的。為什麼不用真的？”
“真草要澆水打理。假的方便。”
“可是摔上去不疼嗎？”
“你等會兒別上去試就行。”
三分鐘後。兩支隊伍從通道里走出來。
藍色球衣的五年級隊在左側。紅色球衣的六年級聯隊在右側。
承遠穿著藍色九號球衣。跑在隊伍前面。小臉上全是興奮。
他一出來就往觀眾席方向看。目光掃了一圈。鎖定了陸景淵。
然後咧嘴一笑。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念霜嗷地一嗓子喊出去：“二哥加油！”
全場的目光都轉過來了。
陸景淵面不改色地坐著。好像旁邊那個嗓門震天的小姑娘不是他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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