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上午。
陸景淵在客廳裡被念星纏了整一個小時。
五歲的小人穿著練功服，小腳丫套著粉色舞鞋，在客廳地毯上轉了又轉。
“爹，你看我這個轉得好不好？”
“好。”
“那這個呢？”
念星又轉了一圈。踉蹌了一下。小手扶住茶几穩住了身子。
“也好。”
“可是老師說我這個轉要再穩一點。爹，我明天就要上臺了。我怕。”
陸景淵把保溫杯放下。伸手把她撈到沙發上來。
“怕什麼？”
念星的小臉皺成一團。眼眶紅了。
“怕跳不好。怕摔。怕別人笑我。”
陸景淵看著她。這丫頭從古代就是這個性子。什麼都好，就是膽子小。在古代府上，逢年過節要在長輩面前表演才藝，她每次都躲在他袍子後面哭一場，哭完了再上去。
上去之後倒是表現得不差。
就是上去之前那一關難過。
“念星。”
“嗯？”
“你跳了兩個月了。每天練。回家還加練。爹都看著的。”
念星吸了吸鼻子。點頭。
“你覺得自己練得怎麼樣？”
“還可以吧。老師說我進步很大。”
“那不就行了。”陸景淵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腦袋。“你已經很努力了。明天上去，跳你練過的就行。不用想別的。”
“可是萬一我忘了動作呢？”
“忘了就站著。站一會兒想起來再跳。”
“那多丟人。”
“不丟陸景淵低下頭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你才五歲。五歲的小姑娘站在臺上，不管做什麼，都是最可愛的。“
念星看著他。嘴巴癟了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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