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淵走到念柔面前。
“念柔。你的畫。是你的命。你把看過的每一樣東西都裝在心裡畫出來。你的才情是老天爺賞的。爹不讓你藏著。以後也不會。”
念柔低著頭。手指攥著裙角。嘴唇微抖。
陸景淵走到承遠面前。
“承遠。鬼點子全家最多。踢球動腦子。打架也動腦子。嘴甜得能把你三伯的錢騙光。你的機靈勁兒是獨一份的。”
承遠嘿笑了一下。但眼眶也紅了。
陸景淵走到念雪面前。
蹲下來。
跟她平視。
“念雪。”
念雪的小臉繃著。嘴巴抿成一條線。但睫毛在抖。
“你是爹最倔強的女兒。嘴硬心軟。輸了不哭。跌倒了自己爬起來。你的堅強不是學來的。是骨子裡長出來的。爹不需要你跟任何人比。你就是你。爹最驕傲的四丫頭。”
念雪的鼻尖紅了。
她別過頭。嘴巴癟了一下。沒哭。但眼角有一點溼。
陸景淵站起來。走到念月面前。
“念月。你心善。做的每一樣點心都是給別人吃的。你高興的時候就是全家最暖的時候。你的善良比什麼獎都值錢。”
念月手裡還攥著半塊餅乾。眨了眨眼。笑得眼睛彎成月牙。然後把餅乾掰了一半遞給他。
“爹吃。”
陸景淵接了。吃了。
走到承澤面前。
“承澤。你腦子轉得比誰都快。好奇心比天還大。你的聰慧是真正的天賦。以後不管你問多少個為什麼，爹都會回答你。”
承澤的嘴巴張了又合。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爹！那我現在問一個行不行？”
“行。等爹說完。”
承澤縮了縮脖子。乖乖坐好。
陸景淵走到念霜面前。
“念霜。膽子全家最大。爬高上低什麼都不怕。你的勇敢是弟妹妹們的榜樣。爹小時候都沒你膽子大。”
念霜嘿了一聲。兩腿一蹬。“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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