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網上有人說我好看誒，是不是真的呀？
陸景淵看著這條訊息，沒有立刻回。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念瑤是全桌最精神的一個。
其他人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她已經換了三套衣服下來了，最後穿了件白色碎花連衣裙，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劉海還用捲髮棒捲了個弧度。
念卿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不上課，打扮給誰看？”
“給自己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承遠嘴裡塞著半個雞蛋抬頭瞥了一下：“二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紅了。”
“我沒覺得。我就是高興。”
念雪夾了塊豆腐，頭也不抬：“虛榮。”
“我怎麼虛榮了！網上那麼多人誇我，我高興一下怎麼了！”
念卿放下筷子：“念瑤，我昨天跟你說的話你忘了？”
念瑤的動作頓了一下，收斂了些，但嘴還是撅著。
“大姐我記得，換掛件換髮型，我知道。但這跟我高興又不矛盾。”
“矛盾。”念卿的語氣不重但穩，“你高興的來源是網上陌生人的評價，這個來源不可靠。今天誇你好看，明天換個角度拍就說你醜，你跟著他們一起上下顛簸？”
念瑤撇了撇嘴，沒接話。
陸景淵端著豆漿杯吹了三口，開口了。
“你大姐說得對。但念瑤，你先把早飯吃了，這事吃完再說。”
“好嘛。”
早飯桌上暫時恢復了平靜，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響和承澤跟念月搶最後一個小籠包的拌嘴聲。
上午十點，陸景淵去了一趟星辰學院，跟周恆遠談了半小時。
回來的時候帶了幾張紙，是學校新出的關於學生隱私保護的補充條例，周院長答應校門口加兩個安保崗，非接送時段外人不得在門口五十米範圍內滯留。
下午，大姐傳來訊息，法務團隊的網路監控系統已經搭好了，關鍵詞抓取覆蓋了全平臺。
暫時沒有新的清晰照片洩出，但那個話題的熱度還在。
二十八位了。
評論區有人貼出了一張截圖，是之前“全網最帥奶爸”那波熱搜時候流傳的陸景淵的照片，這倒是高畫質的，他本人的照片管不了，也沒必要管。
底下的評論方向變了。
這爹也太年輕了吧，二十五？真的假的？
二十五歲十一個孩子，就算十四歲開始生也來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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