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你管著一大家子操勞到身體出問題的時候，爹是怎麼跟你說的？”
念卿看著合起的試卷，許久沒有出聲。
“您讓我回院子休息三日，不許管事進去回話，也不許弟妹拿事情找我。”
“你當時肯聽嗎？”
“不肯，我說府里正換冬衣，二弟又要出門，少了我會亂。”
“後來亂了嗎？”
“沒有，您讓幾位管事各自處理，大娘留下的人也能照看弟妹。”
“你睡了三日，起來以後呢？”
“胃不再疼，頭也不熱了。”
陸景淵重新坐回她對面。
“當年府裡那麼多事，少了你三日也沒有垮，今日不過幾套卷子，少做兩套便能把你甩下去？”
“現代考試有統一時間，古代家裡的事情可以往後挪。”
“身體不會因為現代考試便多長一個時辰，你若繼續這樣，等到需要考試那日，坐在考場裡也撐不住。”
念卿將杯裡的溫水喝完。
“那您準備讓我怎麼休息？”
“每週留兩個下午，不上補習，不做競賽題，不提前完成下週作業，只做與學習無關的事。”
“兩個下午是不是太多？”
“一個下午四小時，一週八小時，不到整週時間的二十分之一。”
“我可以用一個下午整理書架，另一個下午陪念星練舞。”
“整理教輔書不算休息，陪念星練舞若要負責計時和糾錯，也不算。”
“看紀錄片呢？”
“看你喜歡的可以，若看完還寫知識整理，仍舊不算。”
“讀書總可以吧？”
“小說和畫冊可以，教材與競賽書不行。”
念卿思考片刻，又提出一個辦法。
“我可以去畫室陪四妹，她畫畫，我在旁邊看。”
“可以，前提是你不替她整理材料，也不檢查弟妹的作業。”
“什麼都不做，時間會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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