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要不少錢。”
“陸家暫時還買得起一套護具，你不用替我省。”
“你以前不會留意我的手套。”
“上次送你訓練，看見你調了三回，回家以後問過教練。”
念雪摸過手套腕口，尺寸剛好貼住，她戴上試了兩次，又把護面扣到頭上。
“看得清嗎？”
“比舊的清楚。”
“週末帶去讓教練再調，尺寸不合適就換。”
“爹，你買這個，是因為老師找你嗎？”
陸景淵沒有繞開，拿起落在紙箱裡的說明紙，摺好後放到一邊。
“知道你交了白卷，我怕直接問會讓你躲得更遠，只能先做點我會做的事。”
“我沒有因為作文不高興。”
“那你這幾天為什麼練劍比平時多半小時？”
“區賽快到了。”
“離區賽還有兩個月，你以前不會拿晚飯後的休息時間加練。”
念雪摘下護面，露出來的頭髮貼在額角，她把手套一根根脫下，重新擺回盒子。
“老師說別人都能寫，我也可以隨便寫一個。”
“你不想隨便寫。”
“寫假的沒用。”
“那就不寫假的，老師已經準備改題目，你可以寫給想念的人，也可以繼續交白卷。”
“交白卷不會被罰嗎？”
“不會，她也覺得原來的題目沒顧到所有孩子。”
“如果我永遠不想寫呢？”
“作文少一次成績，不會影響你長大。”
念雪把紙箱抱起來，走到樓梯口又回頭。
“你今晚會在書房嗎？”
“會待一會兒，十點以後去查房。”
“我只是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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