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需要幾個拿得出手的孩子？”
“需要，而且越出名越好，念卿有競賽成績，念柔有美術扶持計劃，念月剛上節目，承安在學校也有熱度。”
“林子墨既能拿他們當招牌，也能借課程名義拿到學習資料，一件事做兩遍。”
“還有一層，林氏跟陸氏最近在爭城西那塊地，林志遠走學校和教育局的路，林子墨又拿教育合作上門，不會各做各的。”
“你覺得他們已經通氣了？”
“至少知道彼此在做什麼，林志遠碰了幾次學校都沒拿到結果，林子墨才會換成朋友的身份來問你。”
陸景淵拿出手機，把林子墨的號碼轉給楚昭。
“替我盯著他，先看他回海城以後見了誰，又準備從哪條路接近孩子。”
“還是隻聽風聲，不攔？”
“對，攔了一次，他會換一條更隱蔽的路，讓他以為我只是不喜歡別人插手教育。”
“林家的專案要不要一起查？”
“查公開的就夠，重點看他們最近接觸過哪些學校，哪些比賽，還有沒有人問過海外教育記錄。”
“你擔心京城那邊的調查跟林家連上？”
“現在不能確定，可他們問的是同一件事，孩子以前在哪裡生活，又在哪裡讀書。”
楚昭把號碼存下，順手將林氏教育的幾名負責人記進備忘錄。
“林子墨會不會直接找念卿？”
“他要點臉，就不會親自堵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他自己不會，不代表林家沒人能進學校。”
“星辰學院裡的林家人，你查到了？”
“有幾個普通學生，跟念卿不在一個年級，平時碰不到，還有一個人倒是方便。”
陸景淵抬眼看向他。
“誰？”
“林子墨的妹妹，林婉兒，今年十七歲，高中部學生會長，公開活動不少。”
“我以前沒見過她。”
“你跟林子墨來往那幾年，她年紀還小，後來一直在外地讀書，去年才轉進星辰學院。”
“她跟念卿能碰上？”
“初中部和高中部大部分時間分開，不過競賽教室在東樓，學生會辦公室也在東樓。”
陸景淵把茶杯放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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