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一輩子不是白活的。”
陸景行聽完這句話，抬手指了指門口。
“你才二十五，少在我面前裝老頭。九點了，趕緊回去查房。”
“您用完人就趕人，我下次不來了。”
“明天還得來。林家換掉的那幾家合作方，你去認認人。”
“白天不行，我要接念柔放學。”
“那就晚上，別遲到。”
陸景淵趕回銀杏路時，客廳的鐘剛到九點二十。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已經換好睡衣，卻誰也不肯上樓。
承晚抱著海螺坐在沙發中間，聽見門響，便跳下地。
“爹爹，您今天晚了十二分鐘。”
“路上堵車，怎麼還不睡？”
“我們在等您檢查。”
“以前我回來晚，趙伯也能陪你們睡。”
“趙伯不會替您查房。”
念星從沙發後面伸出頭，手裡還拿著一條鬆開的芭蕾髮帶。
“爹，我明天要帶這條，可是結開了，我不會系回去。”
“拿來，我給你係。念霜怎麼也沒上樓？”
“阿虎把球滾進櫃子底下，我剛拿出來。”
念霜拍了拍睡褲上的灰，又指向餐桌。
“念月給您留了半個南瓜酥。她說涼了也能吃，不能再加熱。”
“她人呢？”
“被大姐趕去刷牙了。承澤也被帶上樓，他原本想等您回來問，電池能不能接在水杯上。”
陸景淵接過髮帶，在手指上繞了兩圈。
“電池為什麼要接水杯？”
“他說想做一個會提醒人喝水的杯子，趙伯沒讓他碰。”
“攔得對。明天讓他先把想法畫出來，不能直接拆東西。”
承晚牽住父親的褲腳。
“爹爹，您還沒有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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