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需要兒子的地方，爹說一聲。”
承安那句話留在陸景淵耳邊。第二天早上，他剛把孩子們送出門，陸景行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老四，城西青少年活動中心的結果出來了。你送完孩子來公司。”
“聽您的語氣，陸氏拿到了？”
“到了再談。路上別給老三打電話，他昨晚忙到兩點，現在還沒起。”
“他也有睡懶覺的時候？我得通知承遠去看看。”
“你敢讓承遠進他房間，今天的會你就別來了。”
陸景淵進辦公室時，陸景行已經把結果檔案放在桌上，最上面蓋著活動中心的確認章。
“林家不是把價格壓得很低嗎？”
“低了不少，可活動中心要看的不只價格，還有課程安排、老師名單和場地維護。”
“二房原來聯絡的那些人，轉過來跟陸氏合作了？”
“三家願意來，兩家還在考慮。已經答應的這些，足夠把陸氏的安排撐起來。”
“林氏沒有補上空缺？”
“他們原先報上去的老師和裝置公司，有幾家一直沒簽確認。到了最後一天，林氏才臨時換人。”
陸景淵翻到後面的安排表。陸氏沒有增加過多的免費課程，只把每週活動和負責老師列得清楚。
“林家答應每學期辦六場公開活動，這一項沒替他們加分？”
“活動中心問到場地和人員，他們只能保證前三場。後面三場，要等林氏教育統一安排。”
“話說在前面，落到人和地方上卻接不住，評審也不敢把三年交給他們。”
“陸氏原來的方案只排在次席。你帶回來的訊息讓我們提前找到那幾家合作方，補上人手後才超過林氏。”
“二房的人肯來，條件是什麼？”
“按時付款，合同期內不隨意換人。專案由陸氏自己負責，不要求他們替我們打聽林家的事。”
“這麼簡單？他們以前跟林家合作多年，應該不會只為這些。”
“林子墨回來便換掉一批人，剩下的也不清楚哪天會輪到自己。他們要的是一份能做完的活。”
“林家二房沒有攔？”
“他們正等著林子墨丟專案，怎麼會攔？陸氏不用承諾站在哪邊，只要給出正常的合作條件，他們自己便會過來。”
陸景淵合上檔案，手指在封面點了兩下。
“林子墨原本想用低價拿下活動中心，再逼二房把人交出來。結果人先到了陸氏這邊。”
“這回是他來不及調整。往後他清楚我們掌握了林家內部的情況，就不會再留下同樣的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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