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的人不少，先過去的是你，做得好。”
陸景淵這句誇獎，承安一路記到了除夕，臘月二十八回老宅時，他主動守在車邊，將幾個弟妹挨個接下來，連承晚懷裡的小燈籠也替他扶穩了。
“承安，你先別忙，進門換衣服，外面冷。”
宋婉清站在門廳催了兩遍，等十四個孩子全部進屋，她又數了一遍，生怕哪個留在院裡看燈籠。
大哥家的兩個孩子早已等著，大姐家的孩子也抱著玩具跑過來，十一個兄弟姐妹剛脫下外套，樓梯和客廳便擠滿了腳步聲。
承晚仰頭看著比自己高半頭的小表哥，先亮出胸前已經起毛的貼紙。
“我是最佳小班長，你們若找不到水杯，可以問我。”
小表哥盯著貼紙看了兩眼。
“你這個獎過期了嗎？”
“沒有，老師沒有寫哪天到期。”
承遠從後面經過，伸手替承晚把翹起的邊緣按好。
“他準備管到開學，你們最好聽話。”
“那五哥聽不聽？”
“今日過年，我給他留面子。”
陸景行剛從書房出來，便看見三個孩子圍著一張貼紙討論管理期限。
“老四，你家小班長管得挺寬。”
“在家管十個人練出來的，大哥要借過去用兩天嗎？”
“免了，我家兩個已經夠吵。”
“伯父，我們沒有吵，我們在研究貼紙。”
承澤抱著燈籠湊過來。
“這個貼紙的膠已經失效，若想儲存，我可以加一層透明保護膜。”
承晚立刻捂住胸口。
“不能封住，別人就摸不到了。”
客廳另一邊，陸景瑜帶著幾個女孩掛窗花，念柔剪的銀杏葉貼在正中，念瑤則拿著自己寫的春聯，指揮陸景軒往左移。
“二伯，再往左一點，橫批和門框沒有對齊。”
“這樣呢？”
“多了，回來半寸。”
“你們現代學校還教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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