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瑤衝他翻了個白眼。
“三伯您上次模擬考全年級倒數第三的時候，爺爺也給您辦了一桌。”
“那是慶祝我沒考最後一名。”
“那今天慶祝大姐考了全市第四，比您那次強多了。”
陸景言嘴角抽了一下，從內襯口袋裡掏出一隻小盒子丟過去，念卿接住開啟，是一支跟大伯那支不同品牌的鋼筆，墨綠色的筆身質感溫潤。
“你大伯送了藍的，我送綠的，湊一對。”
“三伯，您提前跟大伯商量過？”
“沒商量，巧了。”
念瑤把腦袋湊到念卿耳邊。
“他昨天在群裡偷偷問大伯買了啥顏色的，我截圖了。”
二姐陸景瑜從海外發來一條影片訊息，畫面裡她站在巴黎的辦公室窗前，手裡舉著一隻包裝精美的盒子衝鏡頭晃了晃。
“念卿，這個寄了快遞，你這幾天應該能收到，提前恭喜你。”
大姐陸景薇的禮物在週五就已經到了，是一隻黑色的大容量書包，拉鍊做工極好，內襯分了六個隔層，每一個隔層的邊角都包了軟皮，跟念卿分檔案袋的習慣完全匹配。
念月擺完最後一盤甜品回到座位上，手裡端著一小碗自己做的杏仁豆腐。
“大姐，這個是我專門做的，杏仁是今天早上現磨的。”
承澤推著並不存在的眼鏡，把一張折了三折的紙遞過去。
“大姐，我做了一份海城一中的課程體系分析，包括必修和選修的推薦搭配。”
念卿接過來翻了一眼，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承澤歪歪扭扭但邏輯清晰的字跡。
“你調查得比我還早。”
“預則立，不預則廢。”
念柔從身後拿出一隻捲筒，展開來是一幅水彩畫，畫的是念卿在書桌前看書的背影，檯燈的暖光鋪在紙面上，整個畫面被淺金色籠著。
念霜沒有準備禮物，但她站起來走到念卿身後，雙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使了點力氣按了兩下。
“你肩膀硬得跟石頭一樣，回去我教你拉伸。”
念雪只說了一句。
“高中體測要跑八百米，提前練。”
承晚從椅子上溜下來跑到念卿身邊，把一隻攥得皺巴巴的東西塞進她手裡。
是一顆糖，從念月做甜品剩的糖罐裡偷拿的，包裝紙都快被捏化了。
“承晚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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