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縫好了，還能用。”
“都補成這樣了，你家裡不給你買新的？”
“這個才用一年，我不需要換。”
旁邊的女生看了眼路邊。
“你每天還走路回家，家裡沒有車嗎？”
“我家就在附近，走回去也不遠。”
“星辰一個學期的費用也不低，你傢什麼都要省，來這裡讀書多累啊。”
安安低頭去拉書包帶，腳尖挪向路邊。
念霜向前一步，擋在她與三名女生中間。
“再說一遍。”
最先開口的女生看向她。
“我又沒有說你。”
“你說我朋友，我聽見了。”
“我們只是問她書包，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已經回答能用，你們還問家裡有沒有錢，這也叫問書包？”
另一人認出了念霜。
“你是二年級那個跑步很快的陸念霜吧，你家當然不缺一個書包。”
“我家缺不缺，跟安安的書包沒有關係。”
“我們說兩句話，你要做什麼？”
“你們再說一次，我帶你們去找值班老師，當著老師和安安的面說清楚。”
高年級女生把手裡的水瓶換到另一邊。
“開個玩笑而已，她自己都沒說什麼。”
“她沒有笑。”
“你一個二年級的，管得也太多了。”
念霜站在原地沒有讓路。
“我管我的朋友。”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遍，最先說話的女生轉身走向校門。
“算了，車來了，別跟小學生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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