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要失去他們，不，不會的。”
陸景淵劃掉那行字，將筆記本合上，第二天照常陪孩子們吃早飯，卻在唸雪第三次把麵包放回盤中時，看了過去。
“今日的麵包不合口味？”
“沒有，我吃飽了。”
“牛奶只喝了兩口，雞蛋也沒碰，你昨晚幾點睡的？”
“十點，您查房時我已經躺下了。”
“躺下以後呢？”
念雪拿起牛奶杯，喝完才把杯底放回桌面。
“後來睡著了，沒再做夢。”
陸景淵替她把雞蛋裝進保溫盒，推到書包旁邊。
“上午若餓了便吃，訓練結束給爹發訊息。”
“我今日只上課，不打對抗。”
“課表上寫著實戰訓練。”
念雪抿了下唇。
“教練可能臨時改安排。”
“那便按教練的安排來，別自己決定練什麼。”
她背起擊劍包，走到餐廳門口又回頭。
“爹，若一個動作本來能做對，後來總想著別人提醒過的話，反而做不出來，該怎麼辦？”
“先聽眼前教練的口令，提醒你的那句話，留到訓練結束以後再想。”
“知道了。”
下午五點二十分，陸景淵正在書房處理試點學校的反饋，手機螢幕亮起，來電人是念雪的擊劍教練。
“陸先生，念雪訓練時摔了一次，左手腕有一塊淤青，校醫看過了，暫時沒有發現骨頭受傷。”
“她現在在哪裡？”
“坐在訓練館休息，我已經給她冰敷，她堅持說還能繼續，我沒同意。”
“我二十分鐘後到，先別讓她動手腕。”
“您路上慢些，她沒有大問題，只是今日狀態不對。”
陸景淵拿起車鑰匙。
“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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