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做，做不到的，就用每一天去補。”
陸景淵跟自己說的這句話，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被十一個孩子用各自的方式翻譯成了行動。
念卿把中考模擬卷的錯題重新整理了一遍，還約了念瑤週末去看新上映的動畫電影。
“你確定要看動畫？”
“你上次選的恐怖片把念星嚇哭了，這次聽我的。”
“念星又沒跟我們去。”
“她在家庭群裡看見了海報，哭了二十分鐘。”
念瑤舉起手機。
“那這次我先把海報發出來，沒人哭再買票。”
“先買票，買完不許發海報。”
承安的訓練強度加了一檔，每天早上比鬧鐘還準時地出現在樓下拉伸。
陸景淵有一天端著咖啡下樓，看見他正單腳站在臺階邊緣練平衡。
“教練讓你加的？”
“我自己加的，腿部穩定性不夠，上次對抗賽吃了虧。”
“膝蓋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二伯上週給我寄了一套訓練指南，我照著調整過。”
“二伯知道你想考軍校？”
“我沒說考，只說想了解，他沒多問，直接把書寄來了。”
陸景淵喝了一口咖啡。
“你二伯這做派倒跟他當年一模一樣，問也不問就動手。”
“書裡有些內容還看不太懂，我打算寒假去找他請教。”
“去可以，訓練強度跟教練商量過再定，別自己往上堆。”
承安換了一隻腳，穩穩地站住。
“知道了。”
承遠的足球訓練進入了新階段，教練開始讓他練傳球配合。
有一天他回來的時候，球鞋上沾了半斤泥，但這回沒有穿著衝進客廳，而是蹲在車庫門口把鞋脫了，光腳踩著拖鞋進屋。
念雪從樓梯經過時瞥了一眼他的腳。
“今天學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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