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瑤端著湯碗回過頭。
“老么你說什麼？”
承晚從椅子上站起來，紙舉到跟臉一樣高，上面用蠟筆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圓圈和一行字。
他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地念了出來。
“大姐加油，考第一名，考完帶承晚吃冰淇淋。”
念瑤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直抖。
“你這個加油的目的也太明確了。”
念卿把那張畫接過來看了看，圓圈旁邊畫了一個大腦袋和一個小腦袋，大的那個扎著馬尾，小的那個舉著一根棍子般的東西。
“這是什麼？”
“這是大姐拿著筆，承晚拿著冰淇淋。”
“你畫的冰淇淋跟棒槌一樣。”
“承晚畫得已經很好了。”
念雪坐在對面，筷子在碗裡撥了撥，抬起頭說了一句。
“大姐，別緊張，你比那些人強。”
話不多，念卿聽著卻覺得比什麼鼓勵都實在。
承安沒有說祝福的話，他從兜裡掏出一隻新的黑色髮圈遞過去。
“你那根舊的鬆了，明天用這個，綁緊了不會散。”
念卿接過髮圈套到手腕上，捏了捏，彈力剛好。
念瑤舉著杯子站起來。
“來來來，全家敬大姐一杯，以橙汁代酒。”
承遠跟著舉杯。
“大姐衝全市第一，回來我請全家喝奶茶。”
念月小聲補了一句。
“我做的奶茶比外面的好喝，不用你請。”
十二隻杯子碰在一起，橙汁灑了幾滴在桌布上，念星捂著嘴笑，承晚把杯子舉得太高灑了自己一手。
念卿端著杯子環顧了一圈，每張臉都看了兩秒。
“謝謝你們，每一個人。”
念瑤吸了吸鼻子，被承遠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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