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瑤那句等我準備好了再去被家庭群刷屏了三天，熱度還沒散的時候，念柔那邊傳來了一個誰都沒預料到的訊息。
週六上午，陸景淵在客廳接了一個電話，打來的是念柔在海城少年美術培訓班的指導老師劉老師。
“陸先生，告訴您一個好訊息。念柔的那幅參賽作品在全國少年美術展上拿了一等獎。”
陸景淵端著水杯的手停了一下。
“哪幅。”
“就是她上個月交上來的那幅，畫的是一家人在夜晚看煙花的場景，我當時看到就覺得這幅畫有東西，沒想到評委的反饋比我預想的還好。”
“評委怎麼說的。”
“組委會那邊傳回來的評語我念給您聽。這個小畫家的技法遠超同齡人，構圖成熟，用色剋制而豐富，更可貴的是畫裡有真情實感，每一筆都能看出她對畫面中人物的感情投入。”
陸景淵把水杯放到茶几上。
“謝謝劉老師，證書什麼時候到。”
“下週寄到培訓班，到時候我通知您來取。”
掛了電話以後陸景淵往二樓看了一眼。
念柔的房門關著，她週六上午一般都在房間裡畫畫，一畫就是兩三個小時。
他上了樓，在唸柔的門口停了兩秒，敲了兩下。
“進來。”
念柔坐在畫桌前面，面前攤著一張還沒完成的素描稿，鉛筆別在耳朵後面。
她回過頭看見陸景淵進來，把鉛筆從耳朵上取下來。
“爹，怎麼了。”
“你上個月投出去的那幅畫，拿了全國少年美術展的一等獎。”
念柔握著鉛筆的手收緊了一點，沒有立刻說話。
“就是那幅看煙花的。”
“嗯。”
念柔把鉛筆放到桌上，轉過身面對著他，手指交疊在膝蓋上，那個坐姿跟她小時候在古代書房裡接受誇獎時一模一樣。
“評委說什麼了。”
“說你技法遠超同齡人，更可貴的是畫裡有真情實感。”
念柔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嘴唇動了一下。
“那幅畫我畫了很久。”
“我知道，你畫了三個晚上，念月說你每天畫到十一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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