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嫿失笑,抬手敲了敲他的腦殼,“不必,我挺滿意現在這個名字的。”
畢竟,現在這個名字也是她取的。
他眼睛發亮,整個人恨不得要原地跳起來,大約這就是腎上腺素飆升了。
“嫿兒,你再等等我,等我再掙個軍功回來,足以與你相配。”
她暗笑,竟這麼快就改口了。
那時的她明明也滿心歡喜,不止是為了任務完成了一半,更是為了他,卻總是故意忽略,常常將其都歸咎於要回家了的欣喜。
但被這麼熱烈地愛過,誰又能不心動呢?
他也真的做到了,成婚後對她的心意始終如一,灞橋柳岸旁為她擋風的身影,和現在為她擋風的身影漸漸重疊。
不管他是初出茅廬的少年將軍,還是運籌帷幄,令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
在她面前,他始終只是她的謝道安。
她抬眼看著謝道安,輕輕笑了,謝道安戳了戳她的酒窩,“笑什麼?”
她牽住謝道安的手,“只是想到了我們定情的那晚上,你緊張的樣子也太可愛了,你那時候是不是特別害怕我拒絕你啊?若是我真拒絕你了,要怎麼辦呢?”
“你不會拒絕我的。”他極其篤定。
她不解:“你怎麼知道的?既然知道了,為何還那麼緊張呢?”
他忽而半蹲下身,仰頭看她,月光淺淺灑在她的臉上,泛著瑩白色的光,如月神般。
他眼中有著笑意和痴戀,卻又總讓李清嫿覺得背後藏著叫人不易察覺的悲傷,“因為早在你出現之前,我就知道我會遇見你了。只是沒想到,你會是這麼好的人。”
好到讓他無法招架,好到讓他擔心自己是否配得上。
這時的李清嫿只當他是在說情話,未探究背後的深意,只是淺笑著摸摸他的頭,“我也沒想過,你會這麼好。”
和原著《定風波》中那個又吃又拿又當又立坐擁天下美人還不願負責只顧自己爽的渣男完全不同,這是她一手教出來的謝道安,也是隻屬於她的謝道安。
她的頭髮已經半乾了,再吹一吹髮尾就全乾了,謝道安用指腹輕梳著她的發,給她輕輕柔柔地按著頭皮,她抱著他的腰,竟有些昏昏欲睡了。
“謝道安,抱我回去。”
他如她所言,將她抱起,順勢低頭,吻了吻她的唇,順著她的鼻尖吻到了額頭,又到發頂,再與她耳鬢廝磨。
親著親著,就漸漸變了味,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什麼。
李清嫿捏著他的肩頭,小聲抱怨道:“剛沐浴過,不想又出一身汗,難受得慌。”
聽出她話外彆扭的順從,而非拒絕,他低笑一聲哄著:“有我在,結束後嫿兒累了儘管睡。”
“好吧……只能一次……”
“不行,要三次。”
“你先把避子湯喝了呀,我可不想未婚先孕。”
”。下殿主郡,命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