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站在桌邊，雙手死死捏著衣角。
聽到林淵的問話，他眼眶就紅了。
沉默幾秒，王胖子一狠心，咬牙開口。
“淵哥，我爸的肉聯廠，被江城的一個大公會故意搞了。”
胖子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委屈。
“血鋒公會。他們看上了我家的草場神域和現實裡的加工流水線。”
“先是聯合幾家大渠道商斷了我們的銷路，然後派人在深淵防線的補給點惡意壓價。”
胖子眼底閃過決絕，他走上前兩步。
“淵哥，在酒館，人多眼雜，我沒好意思開口。我知道你的神域是廢土，同話法則極其恐怖。
“但現在我厚著臉皮來找你，我想做你的附屬神！”
胖子死死盯著林淵，語氣沒有任何猶豫：“我不要什麼狗屁分成，也不要資源補貼！”
“我只要你給我一口殘羹剩飯養活神域裡的眷族就行！”
林淵放下手裡的刀叉。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眼血絲的胖子。
一個月前，在學校的操場上，自己覺醒F級廢土，被全校嘲笑的時候。
就是這個胖子，拍著胸脯說“以後我家肉聯廠的下水全包了，我開肉聯廠養你”。
錦上添花的人多如牛毛，雪中送炭的人卻寥寥無幾。
林淵是個記仇的人，同樣，他更記恩。
“你可知道，簽了附屬契約，你的神域節點就會徹底向我敞開。”
林淵靠在椅背上，語氣嚴肅：“你的生殺大權，全在我一念之間。”
“知道！”胖子斬釘截鐵，“但我信你！總比被血鋒公會那群雜碎當成一次性榨汁機抽乾了強！”
“以後我神域產出的所有肉食，無償供應給你的地精！你只要別讓我的豬餓死就行！”
林淵看著胖子，手指在餐桌上輕輕敲擊。
“好，我答應你。”
林淵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不白拿你的東西。我會給你提供一批特製的飼料。”
林淵直視胖子的眼睛，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但這批飼料裡，混合了廢土的輻射毒氣和血海殘渣。”
胖子愣住了，渾身肥肉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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