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似乎,對這些進京趕考的學子,有很大的意見?”秦朗開口問道。
秦朗有些看不懂自己的這個五弟。在朝堂上不求權,不攏勢。就連第一份在朝堂任職的機會,都選的是巡街衙役。
對這些進京趕考的學子,不但不主動拉攏,甚至還會依法治罪。
先是攔路盤查進京學子的身份路引,再是將一名傷人的學子弄到剔除功名,流放三千里。
這兩件事,讓眾多學子對秦弘都是敬而遠之。
“我對這些學子沒什麼意見,只要遵紀守法,就是我大秦朝的好子民。”秦弘表情淡淡,無所謂的說道。
“五弟真是三句話不離律法。”秦朗故作無語的樣子,拍了下秦弘的肩膀。
秦弘笑了笑,沒有順著話頭繼續說下去。在秦弘心裡,依法治國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太子哥哥不是叫我上來喝酒嗎?酒呢?”秦弘笑著說道。
“你這傢伙,還能少了你酒喝?”秦朗抬了抬手。
一直站在門口的帶刀護衛,拉開門出去,交待完秦朗的吩咐後,又走了回來。繼續站在門口。
“聽說五弟的酒樓被砸了?知道是誰做的嗎?”秦朗看著秦弘問道。
秦弘心中苦笑一下,自己開酒樓的事情,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讓太子哥哥見笑了。確實被砸了。應該是三哥讓薛貴安排人砸的。”
“這個老三!怎麼這麼對自家兄弟?太不像話了!”秦朗一拍桌子,生氣的說道。
秦弘看著太子,心裡一陣陣的抽抽。不是疼的,是尷尬的。
太子知道自己的酒樓被砸,想必也知道,事後第一時間,薛貴就到酒樓裡挑釁。
現在卻表現的好像才知道的樣子,又是拍桌子,又是瞪眼的。太假了!就這演技,F班!
“其實,我也不怪三哥。三哥一直想娶青瓷,不管是什麼目的吧。
現在我和青瓷的婚事算是定下來了。
三哥心裡肯定有氣。別說砸個酒樓,就是打我一頓,我也絕不還手。就當給三哥出氣。”
秦弘言語誠懇,臉上還帶著愧疚。對三皇子所做之事,表示理解。並且,原諒了對方。
秦弘在心裡對著秦朗翻了個白眼。暗道:“學著點吧!我的好哥哥!看我這演技,不浮誇,不做作,充滿真誠。怎麼樣?看傻了吧!”
秦朗確實愣住了。自己的酒樓被砸了,難道不應該是氣急敗壞,誓要報復回來嗎?
秦朗這次是真的準備要幫秦弘一把的。不像上次一樣,說著要幫秦弘教訓薛貴,可一點行動都沒有。
這次,秦朗這邊可是連人手都準備好了。可現在,秦弘卻說原諒對方了。
這讓秦朗的準備不全都落空了嗎?
“五弟真的就這麼算了?”秦朗還是不想放棄的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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