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在接到皇命後,馬不停蹄的趕到皇宮。在踏入金鑾殿之前秦弘心裡就已經猜到皇帝召見他的目的。
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依法辦事,誰也挑不出毛病。
秦弘等在金鑾殿外,門外的太監進到裡面傳話。
不長時間,殿內傳出宣五皇子覲見。秦弘才抬腿踏入金鑾殿。
秦弘身穿便服,腰間掛著京兆府衙役的腰牌,只不過戒棍被金鑾殿守衛沒收了。
“兒臣參見父皇!”秦弘進到金鑾殿後,步伐穩重的走到中間,躬身行禮。
“免禮!”隆正皇帝開口直奔主題。“昨日文會的眾多學子聯名上報,說你五皇子仗勢欺人,目無法紀,在文會上強行帶走一名身上帶著功名的學子。可有此事。”
“啟稟父皇!帶走一名學子確有此事。可是仗勢欺人,目無法紀這是從何而來?”秦弘抱拳回話,承認了帶走一名學子。但後面的罪名卻是不認的。
“把學子聯名書給他瞧瞧!”隆正看了眼旁邊的龐萬全,總手指了指秦弘。
“是!陛下!”龐萬全先是躬身行了一禮。然後走到秦弘面前。
“五殿下!”龐萬全將手裡的聯名書雙手遞到秦弘面前。
秦弘伸手接過聯名書,一頁一頁的看了起來。
一邊看,一邊臉上還揚起了笑意。
秦弘不知道這個聯名書是誰寫的。有點像現代社會明星塌房,在網路上寫的那些小作文。
避重就輕,通篇絕大部分篇幅都是在說秦弘如何仗勢欺人,欺壓學子,栽贓陷害,目無法紀。
在看到後面的簽名,秦弘沒有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五皇子為何發笑?”禮部左侍郎費古,在秦弘接過舉報書後就一直盯著秦弘,此時見秦弘笑出聲,不由得開口問道。
“看到好笑的事情當然要笑了。”秦弘看著發話的禮部侍郎。
秦弘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是什麼官?不過看朝服,應該是名正四品的官員。
“這位大人是誰?難道笑也不可以嗎?”秦弘好奇的問道。
“本官禮部左侍郎費古。這聯名舉報書就是本官代學子呈報的。
朝堂乃是商討國家大事的地方。五皇子無故發笑,殿前失儀,藐視朝堂禮制,請皇上懲處!”
費古抓住秦弘的錯處,躬身請隆正皇帝處罰秦弘。
“五皇子殿前失儀,罰奉三個月。”隆正瞥了秦弘一眼,說出對秦弘的處罰。
“噯~?”
秦弘噯了一聲想要為自己辯解,可一想沒有必要。不就罰了三個月工資嘛!自己這每天上千兩銀子的收入,不差這點,就當為國庫做貢獻了。
“請父皇恕罪!兒臣只是看到如此好笑的舉報書一時之間沒有忍住,才笑了出來。”秦弘舉起手裡的舉報書,努力控制自己別笑出來。
“這份舉報書是學子們聯名陳情,哭訴皇子仗勢欺人,欺壓學子,心中委屈無處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