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你說父皇讓老五跟著錦衣衛一同接手史金的案子,是什麼心思?”
“皇上的心思…向來難測。”趙羽庭看著茶杯,茶葉在茶杯中上下起伏。“無論皇上心思如何,我們按照我們的步驟慢慢來。皇上正值壯年,不要急。”
秦傑聽了趙羽庭的話,心也平靜了許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史金案由錦衣衛主查,對於我們來說,也並非全是壞事。
姜堰和裴玄策做的那些事情,肯定會被錦衣衛查出來。
結果和我們的設想不會有什麼不同。我們現在要注意的,就是將我們的底牌藏好。”
“那我們需要怎麼做?”秦傑問道。
“讓狼群全部離開京城!”
秦傑大吃一驚。“全部離京?沒有狼群,我們就失去了所有訊息渠道。”
“一動不如一靜。現在的情況,我們需要的是靜伏。不讓錦衣衛查到我們的人,才是最主要的。
至於我們的目標…,錦衣衛會為我們做好。”
茶樓裡,茶香四溢。窗外,雪花一片一片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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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王府,薛元平在書房內來回踱步。不停變換的表情,反映出此時的薛元平的心底絕不平靜。
書房內,除了薛元平,還有一位中年文士,身穿錦衣,恭敬的站在書案前。
“文樵,現在可如何是好?如果當時聽你的就好了。”薛元平一臉懊悔的說道。
顧文樵,忠王府幕僚。
十五歲那年進京趕考,奈何運氣不佳,開考前吃壞了肚子,在去醫館途中,暈倒在薛府馬車前。
被當時還是薛府長子的薛元平所救。被送到醫館得到了救治。
病好後,錯過了春闈。顧文樵為了報救命之恩,放棄了科舉之路,一直留在薛元平身邊做幕僚,是薛元平最信任的心腹。
“王爺!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懊悔也無濟於事,還是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顧文樵看著來回踱步的薛元平,平靜的說道。
“原本就只是想給五皇子一些難堪,怎麼突然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當初,史金找到薛元平,送了大量銀子。而提的要求也很簡單,保證六扇門獨立後,新衙門的主官依然是他。
並且還說,六扇門獨立背後還有內閣大學士姜堰,吏部尚書裴玄策。翰林院侍郎,趙羽庭。
薛元平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不就是保證史金在六扇門獨立後,依舊是主官嘛!
這在薛元平看來,簡直就是小事。史金送來的錢,就跟白撿的一樣。
事後,薛元平和顧文樵說了這件事。在聽到六扇門獨立門戶背後有趙羽庭的時候,顧文樵就勸薛元平,不要參與進去。
可薛元平不聽。他也知道,趙羽庭一直都站在二皇子身後,而自己則是站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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