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也坐下後,看著趙運賢,開口繼續說道。
“我也相信,舅舅與這個史金案沒有關係。所以,才約了舅舅來這鼎香樓。”
趙運賢一聽,秦弘相信他,心裡鬆了口氣。但很快,心又提了起來。因為,秦弘又繼續說道。
“舅舅,雖然我相信你。可裴玄策的供詞裡,提到了你。”
“怎會如此?我跟裴尚書根本不認識,他為何要陷害我?”趙運賢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舅舅,你可能不認識裴玄策。但,裴玄策卻說,他會幫助舅舅調往渝州任知府。”
秦弘盯著趙運賢,想從趙運賢臉上看能否看出什麼。
“他胡說!我是想調往渝州,可我從來沒說要做什麼知府。
而且,我也沒有找過裴尚書,是有人說,可以幫我辦理調任。”
秦弘打斷趙運賢。“有人?什麼人?”
趙運賢愣了一下。“就是喝花酒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外地行商,他說他認識吏部的人,可以幫忙調任地方。
我就花了五千兩,讓他幫忙找吏部的人,看能否將我調到渝州。”
“喝花酒認識的?人家說認識吏部的人,你就給了對方五千兩?”秦弘沒好氣的問道。
“那個人很有能量的。雖然是外地行商,但在京城很有能量的。很多人辦事都找他,無論是官方還是街面上,他都能說上話。”趙運賢解釋道。
“那你知道那個人叫什麼?具體是做什麼的嗎?”秦弘繼續追問道。
“他說他叫秦禮,是北方的一個行商,主要賣皮貨。”
秦弘看了馮冀一眼。
趙運賢瞧見秦弘看向馮冀,心裡一驚。“是這個秦禮有問題嗎?”
秦弘看向趙運賢,點了點頭。
“舅舅還知道這個秦禮什麼資訊嗎?”
現在關於秦禮的身份問題,知道的只有隆正皇帝,龐萬全,馮冀,還有自己。
剩下的,要不在大牢,要不就是秦禮的人。
所以,秦弘也不擔心趙運賢會知道秦禮的身份問題。
趙運賢聽到秦弘的詢問,思索了片刻。
“我只知道他來京城十多年了,在北城有個專門賣皮貨的店鋪。
平時就是喝花酒的時候見過幾面。關於他能幫人解決問題的情況,我也都是聽別人說的。
就連這邊找人幫忙調任,也是透過別人才和他認識。”
秦弘點了點頭,可以看的出來,他的這位舅舅,確實與秦禮不熟,他就是想花錢找人辦事,找到秦禮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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