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的話,讓馮冀急忙收回想要繼續勸說的話。
因為,他聽出來,秦弘這是同意趙運賢加入錦衣衛。
可是,這辭官是什麼意思?
趙運賢坐在一旁,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他也知道,他說的話,根本影響不到兩個人做的任何決定。
可他突然聽到秦弘讓他辭官,急忙擺手。
“不行!不行!辭官不行!父親知道我辭官,會打斷我的腿。別說去渝州了,出京城都困難。”
趙運賢一番焦急的模樣,根本沒引起秦弘和馮冀的關注。
“辭官?為什麼要辭官?”馮冀疑惑的問道。
秦弘握著扶手,淡淡的開口道。
“秦禮想讓我舅舅去渝州,想要的絕對不是渝州知州這個身份。
他想要的,和錦衣衛一樣,他看中的,也是我舅舅的商隊。或者說,是相中了我舅舅的這條,貫穿南北的商道。
這條商道是我舅舅家三代人共同努力經營,才有了現在的規模。
這一路,無論是官府,匪賊,山路,水路,我舅舅家都已經打點好。
所以,渝州知州誰都可以去坐,但這條商道,只有我舅舅有。
秦禮離京後,肯定也知道,裴玄策一定會被錦衣衛拿下。那我舅舅的調任,也肯定打了水漂。
現在突然將我舅舅調到渝州,肯定會引起秦禮的懷疑。
所以,我舅舅必須辭官,以白身入渝州。”
秦弘的分析讓馮冀一愣,他一心想讓趙運賢去渝州,去調查秦禮到底有什麼動機。
現在聽了秦弘的分析,讓馮冀驚出一身冷汗。如果真的按照他的想法,將趙運賢調任到渝州,恐怕也會被秦禮猜透目的。
到那時,錦衣衛就將在一次丟失,調查秦禮的最好機會。
馮冀突然覺得,還是和秦弘一起見趙運賢,是最好的決定。
至於,剛才後悔和秦弘一起見趙運賢的想法,那隻能說,那會兒自己一定是想法被外人操控了。
“那就按照殿下所說,小趙大人辭官。暗中加入錦衣衛,以白身入渝州。”馮冀贊同的說道。
趙運賢很是無語,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聽他在說什麼啊?
趙運賢看著兩個人,就這樣定下了自己未來的仕途,終於忍不住了。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殿下!馮大人!你們是不是要詢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啊?”
趙運賢用力的拍著桌子,說話的聲音卻不敢太高。
秦弘和馮冀同時扭頭看著趙運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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