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承諾，只要我做了這件事情，他會將我調到吏部，任左侍郎，正三品。
離開姜府後，我想了一夜。在早朝的時候，當著百官的面，彈劾莫昀，遞出了那份奏本。”
裴玄策說到這裡，彷彿失去了所有精氣神，給人的感覺，一下子就蒼老了許多。
秦弘開口，輕聲詢問道。“那份奏本里寫了什麼？”
“莫大人的罪責。結黨營私，把持言路，構陷重臣，矇蔽聖聽。”
秦弘點了點頭。開口繼續問道。“這些罪責是假的？”
“我不知道。”裴玄策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當年莫昀被流放，是因為姜堰交給你的那份奏本？而奏本里面的罪責，你根本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對！”裴玄策痛苦的閉上眼睛。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裴玄策才明白，原來官是這麼當的。
在官場上，你有能力沒用的。因為你隨時會被替代。
也不是說你沒罪就沒罪，而是，比你厲害的人，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為什麼？姜堰為什麼要陷害莫昀？”秦弘好奇的問道。
“呵！”裴玄策輕笑一聲。“因為他想向上爬。當時內閣有位閣老，年紀大了，告老致仕，內閣空出來一個位置。
當時朝廷上有資格升到內閣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莫昀，一個就是他姜堰。
而莫昀比姜堰年輕，皇上更屬意的是莫昀。”
秦弘聽了裴玄策的解釋，腦海中，一個念頭，像閃電般劃過。
可這個念頭，來的莫名其妙，秦弘還來不及仔細琢磨。
“那姜堰為什麼現在突然要對你動手？按理說，你們兩個都因為史金案入獄，誰都跑不掉的。他為什麼想要除掉你？”
在這一點上，秦弘還是有點疑惑的。姜堰這麼做，完全就是畫蛇添足。
“因為莫昀被定罪流放後，我被調到吏部任左侍郎。他則進了內閣做了閣老，兼任吏部尚書。
一年後，我就升任了吏部尚書。而這些年，我在姜堰的吩咐下，做了許多事情。很多官員的調動，都是聽他的安排。
他收了多少錢，我都有記錄。他想滅我的口，理所當然。”
秦弘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裴玄策的說法。
可他還是想不通，姜堰為什麼這麼做？或許，答案要從姜堰那裡才能知道了。
“你的記錄放在哪裡？”秦弘開口問道。
“在我書房，書案下面有個夾層。東西都在裡面。”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裴玄策沒有理由再為姜堰做掩護。痛痛快快的將藏東西的地方說了出來。
“小寶！”秦弘扭頭看向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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