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看著趙天霸,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理會趙天霸的囂張模樣。而是繼續開口問道。
“第一,秦禮在哪?第二,四皇子妃的嫁妝為什麼從北城門進?嫁妝車隊裡,拉的到底是什麼?第三,莫昀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他是否也是秦禮的人?第四,你在城外全家被滅家裡,到底要找什麼?”
趙天霸聽到秦弘問的幾個問題,瞬間臉色大變。
他一直以為,秦弘帶著六扇門抓捕他,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他砸了秦弘的酒樓。秦弘帶人來報復。
其實,趙天霸在砸鼎香樓的時候,並不知道鼎香樓背後的主家,竟然是位皇子。
忠王府薛貴找到他的時候,只說酒樓東家得罪了他,他想給對方一點教訓。
趙天霸想接觸薛貴這條線,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趙天霸認為,能得罪薛貴的,身份肯定不會太差,所以,他只砸東西,沒有傷人。這樣,即使以後對方找來,也有轉圜的餘地。
後來,他從別處聽說,他砸的那家酒樓的東家,竟然是五皇子秦弘。
趙天霸擔心了好一陣子,怕新來秦弘的報復。畢竟,大公子在離京前,反覆交待,在四皇子成婚前,一定要保持低調。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在五皇子秦弘嘴裡,聽到了大公子的名字。
趙天霸看著秦弘,強裝鎮定。
“老子不明白五皇子問的都是什麼問題。
五皇子抓了在下,不就是想報復老子砸了你的酒樓嗎?
砸你酒樓的確實是老子,可僱傭老子的是忠王府的薛貴。有能耐,你去找他啊!你敢嗎?
聽說,幾個月前薛打破了五殿下的腦袋,卻什麼事都沒有。五皇子不會是欺軟怕硬吧?”
秦弘看著趙天霸,噗呲一聲樂出了聲。趙天霸不停說著和秦弘所問問題無關的事情。本身就已經說明,趙天霸慌了。
秦弘看著趙天霸,神情很平靜,對趙天霸的嘲諷,挑釁,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趙天霸,就憑你在本皇子面前左一個老子,右一個老子,本皇子就可以砍你的腦袋。
怎麼樣?要不要在死之前,少遭點罪,把本皇子的那幾個問題回答一下。”
趙天霸看著秦弘,臉上浮現一絲獰笑。
“要殺就殺,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叫趙天霸。”
秦弘呵呵一笑,看向站在旁邊的審訊四人組。
“開始吧!”
秦弘說完,走回書案後坐下。
秦弘在進到錦衣衛審訊室,看到那些刑具的時候,就知道,在這些刑具面前,沒有誰會扛過去。
有一些人,常常吹噓自己的意志力多麼強大。以為以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挺過所有審訊。
可他們哪裡會知道,當帶著倒刺的鐵鞭抽到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的意志力會像紙一樣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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