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弘說話的空隙,老段已經將碳盆端了過來。二話沒說,直接將鐵絲的一頭,插入碳盆。
另外三人,也將手裡的刑具重新換了一遍。看樣子,是要展示絕活了。
“老頭子年長你倆幾歲,就先來啦。”被稱胡爺的老頭子,手裡拿著一個小布包,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胡爺的閻王十八針可是許久沒見了。今日可要好好開開眼。”
老胡咧嘴一笑,對著秦弘行了一禮,然後走到趙天霸面前。
馮冀看到老胡手裡的布包,也感興趣的走到秦弘身邊。
秦弘看了眼馮冀,開口問道。
“什麼是閻王十八針?”
“老胡的拿手絕活。一針一地獄,十八針,代表了十八層地獄。這麼些年,本官從來沒見過有誰能挺過十八針。”
馮冀開口解釋了一番,十分期待的看著老胡。“就趙天霸的這個身體,今天可能有幸能看到完整的十八針了。”
秦弘搖了搖頭。“那恐怕馮大人要失望了。”
馮冀疑惑的看著秦弘。“為何?這趙天霸看著挺硬氣的。”
“呵呵!硬氣?馮大人可敢與本皇子賭一局?”
秦弘呵呵一笑,看著馮冀開口說道。
馮冀似乎也來了興趣。開口問道。“怎麼賭?賭注是什麼?”
“如果老胡的閻王十八針,真像馮大人說的這麼厲害,我賭趙天霸挺不過三針。賭注,就一兩銀子好了。”
“哈哈哈!好!這個賭注本官接了。”馮冀哈哈大笑,應承下來。
趙天霸看著秦弘與馮冀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拿自己下注,氣的血氣上湧,臉色漲的通紅。
想他堂堂北城趙天霸,何時受過如此羞辱。
可真當老胡,開啟布包,十八根銀針閃著寒光擺在他面前時。趙德柱的瞳孔卻猛的一縮,心臟也劇烈的跳動起來。
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尤其,被插了鐵絲的胳膊,已經隱隱的感受到了灼熱。
趙天霸側過頭,就看見鐵絲被燒的通紅的位置,正一點點向上攀延。
趙德柱大口喘著粗氣。彷彿一條離開水的魚。
老胡從布包裡,捏出一根銀針,舉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後向前幾步,來到趙天霸面前。
趙天霸看著那根小小的銀針,眼睛充滿了恐懼。
馮冀看到趙天霸如此模樣,眉頭一皺。看了眼秦弘。
秦弘此時正興趣盎然的盯著老胡手裡的銀針,根本沒注意到馮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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