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從馬車上下來,在太子奴僕的引領下,進入春滿樓。
一樓大廳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小二穿梭其中,端酒上菜,生意很是紅火。
在奴僕的引領下,上了三樓,推開包間房門。
秦弘抬步進入,還沒來的及細看就聽見一聲爽朗的笑聲。
“哈哈!五弟!多日不見受苦了,快過來坐。”
秦弘抬頭看過去,一名年紀30歲左右的男子,坐在餐桌主位上,正一臉微笑的向自己招手。
正是本朝太子,秦朗。
“臣弟見過太子哥哥!”
秦弘拱手行禮,抬步走了過去,在太子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在太子的示意下,酒菜開始陸續端上餐桌。
秦朗親自倒了一杯酒遞給秦弘。
秦弘急忙承謝,雙手接過。
“五弟啊!父皇下了旨意禁了你的足。孤也不能違背父皇的旨意登門去看望你。頭上的傷怎麼樣了?可好利索?”
“多謝太子哥哥關心。已經好利索了。”
幾輪推杯換盞後,太子將手裡的酒杯重重的頓在桌子上,開口說道。
“這個薛貴簡直太放肆了,仗著太后的寵愛,當街行兇,仗著人多毆打五弟,讓五弟顏面掃地,簡直無法無天。五弟放心,孤,這次站在你後邊挺你。”
秦弘看著太子生氣的樣子,心裡面撇了撇嘴。“切!這是把我當傻子忽悠啊!提起我被當街毆打,刺激我,想讓我報復回去。
誰都知道薛貴是三皇子的人,我報復薛貴就是打了三皇子的臉。然後三皇子在收拾我。
最後,太子出來調解收拾殘局,在皇帝那裡刷上一波好感,順帶打壓一下三皇子。想的到挺美。”
一瞬間秦弘就腦補了一齣奪嫡大戲,雖然心裡一頓不屑,但是明面上卻是一臉糾結。
“臣弟多謝太子哥哥。只不過這件事情臣弟已經惹的父皇不滿了。如果再生事端,讓父皇對太子哥哥也不滿了,那臣弟可就罪該萬死了。”
秦朗愣了一下,眼睛裡詫異一閃而過。
“五弟這是什麼話,就算是惹的了父皇不滿,孤這當哥哥的也不能看著弟弟受了欺辱。”
看著秦朗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秦弘差點笑出聲來。
這要是原本的皇子秦弘,恐怕還真就熱血上頭,充當太子的馬前卒。
“多謝太子哥哥!有太子哥哥撐腰,臣弟定會讓那薛貴付出代價,臣弟的血不會白流。”
秦弘一臉的義憤填膺,語氣充滿了有人給撐腰後的興奮。
如果這要是參加某檔演員選秀綜藝,秦弘覺得自己的表現肯定能獲得導師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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