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厲送走劉少華後,叫來自己的下屬。
“馬上派人上街找到範文才,讓他立馬回府。還有晚上的應酬全部取消。”
範厲交待完後也沒有了心情辦公。
皇家無小事。尤其還是位皇子,雖然這位皇子沒有顯赫的母族,在朝中也沒有話語權,但是,皇子就是皇子,身份地位在那裡放著。
刑部尚書雖然位高權重,但在朝廷中也不是一手遮天,明裡暗裡還是有政敵的。
範厲能坐到刑部尚書的位置,就不允許他在某些事情上想的簡單。
事情背後是否有皇帝對他的不滿,政敵是否會藉著這次事情對自己進行打擊,這都是他要考慮的事情。
一直到下值,範厲都在考慮這件事情背後是否有一些針對他的陰謀。
秦弘這邊在離開京兆府後卻是很開心,剛剛還在為了起始資金犯愁,就有了竹槓送上門來讓他敲。
“主子!您怎麼不讓劉大人將範文才抓來啊?打他三十板子給您出氣。”趙德柱想不明白自己家主子怎麼到了京兆府,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
“你不懂。對了!尚書大人家裡有錢吧?”
秦弘沒有給趙德柱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做。畢竟他要做的事情並不怎麼光彩。
自己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要敲詐一位尚書,說出來有點丟人。
“有錢!範尚書老家是晉州府的望族,生意遍佈晉州府。聽說,每個月都有車隊來京城,一車一車的銀子送進範府。”
秦弘聽著趙德柱的話,笑著搖了搖頭。一車一車的銀子可能有點誇張,但是有錢應該確實是有錢。
“有錢就好。走,回府,等著尚書大人給咱們送錢。”
秦弘沒有了繼續逛街的心情。帶著趙德柱回到府上。
書房裡,秦弘吩咐人拿來紙張,研好墨,將人都打發出去,開始琢磨起自己的商業計劃。
範厲下值後,急忙回府。換下官服後吩咐下人叫範文才到書房。
範文才聽見下人的傳話後,心中忐忑。自己正要和國子監的幾名同學要去酒樓飲酒,就被父親安排人叫回了府上。
去書房的路上,範文才一直思索著最近是不是犯了什麼錯,惹的父親不快。
“父親!”範文才行完禮後,恭恭敬敬的站在範厲書桌前。
“今日街上,你是不是和五皇子起了衝突?”
“兒子今日和同學要去酒樓飲酒,在街上遇到了五皇子。兒子只是上前和五皇子殿下說了幾句話,沒有什麼衝突啊!”
範文才也有些疑惑,自己只是和五皇子說了幾句話,怎麼傳到了父親這裡。
“沒什麼衝突?沒什麼衝突為什麼五皇子殿下要去京兆府狀告你!”
“兒子只是在路上和五皇子說了幾句話。他五皇子就算是皇子也不能不讓兒子說話吧。”
“說話?我問你,你是不是堵住了五皇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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