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宮門口,秦弘走下馬車,帶著趙德柱向宮裡走去。
宮門口守候的太監在見到秦弘後,躬身行禮,看樣子是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所以見到秦弘後直接帶路,向宮裡走去。
秦弘也沒有主動和帶路太監攀談的打算,倒不是瞧不起,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罷了。
路上,陸續看到官員下值出宮,秦弘也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想法,只是向對著自己行禮的人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御書房外,帶路的太監上前通報。秦弘則站在臺階下等候。
不長時間,龐萬全從御書房走了出來。
“奴才見過五皇子殿下!”
“龐總管免禮!父皇現在可有時間?”秦弘手臂虛抬,算是免了龐萬全的禮。
“皇上剛看完江浙道的摺子,現在正空著呢!讓奴才宣五殿下進去。”
秦弘可沒心思打聽什麼江浙道的摺子內容。聽見皇上得空召見,抬步就走進御書房。
這是秦弘穿越以來第二次進御書房。雖然還有些緊張,但也不像第一次那樣小心翼翼。
“兒臣參見父皇!”秦弘躬身行禮,態度端正。
“免了!最近在做什麼?”書桌後,皇帝的聲音傳了下來。
低著頭的秦弘撇了撇嘴暗道:“我做什麼你不知道嗎?話都遞到鼎香樓了,明知故問。”
秦弘抬起頭,“啟稟父皇,兒臣最近忙著開了間酒樓,叫鼎香樓,今日剛剛營業。”
“胡鬧!你身為大秦朝的皇子,竟然行商賈行為,與民爭利,成何體統!”隆正皇帝鐵青著臉,雙手扶著御案,語氣冰冷。
“父皇息怒!兒臣最近讀書,看到了一種別樣的烹飪方式,兒臣稍作嘗試,覺得還不錯,想著推廣出去,就開了家酒樓,也算為我大秦朝的飲食文化做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秦弘心裡早就已經打好了算盤,如果皇帝問起,別管賺不賺錢,先跟文化掛上鉤。
“這麼說你還有理了。是在做好事?”隆正皇帝聽了秦弘的解釋,差點氣笑。
“兒臣年幼,對朝中大事不甚瞭解。但,兒臣的心裡是有大秦朝的,兒臣覺得咱大秦朝的百姓飲食方面太單調了,既然兒臣發掘了新的烹飪方式,理應傳揚出去,造福我大秦百姓。”
秦弘繼續狡辯著,別管我是不是奔著掙錢去的。道理上,我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的。
“你還年幼?再過幾天你都要開府了。”隆正皇帝拍了下桌子,嘲諷的說道:“堂堂一位皇子,行商賈之事,不思反省,竟然堂而皇之的說是造福我大秦朝百姓!成何體統!”
秦弘見自己沒有忽悠住皇帝,反而將皇帝惹毛了,嚇的腿一軟,撲通跪在地上。
“父皇息怒!兒臣知錯!”
“錯在何處?”
頭上傳來冰冷的聲音,讓秦弘頭上冷汗冒了出來。腦中開始瘋狂的轉動,想著怎樣去解釋。
自古以來,食祿者不與民爭利,自己開酒樓怎麼都說不過去。既然從推廣飲食文化到為百姓造福這邊說不過去,就得換另外一個人說法了。
想到這裡,秦弘神情一動,瞬間切換到一臉的委屈,深情的開口。
”!~皇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