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拿著京兆府腰牌行事,合理合法,如果他要是胡攪蠻纏,各種阻撓,那就不再是兩個後輩之間的矛盾。而是,薛貴藐視國法,肆意妄為。
如果這樣做的話,後果將會完全不一樣。皇帝或許可以容忍兩個後輩胡鬧,甚至不站在自己兒子這一邊。
但絕對不會容忍一個藐視國法,藐視朝堂的後輩。
“後果?什麼後果?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算到了我父皇那裡我也不怕。薛貴,你說我會有什麼後果?”
秦弘根本沒將薛貴的威脅放在心上。薛貴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秦弘,衝動,易怒。受點刺激就想動手。
拜託,現在哥們兒不和你玩這個低端局了,哥們兒現在玩的是腦子。
秦弘嗤笑一聲。看著被推在路邊的學子。
“都給我站好了。有身份證明的都拿出來。沒有身份證明就跟本公子回府衙接受詢問。我告訴你們,最好不要想著反抗,後果你們承受不起。”
眾多學子面面相覷,滿臉憋屈。誰出門沒事身上會帶著路引證明身份。原本就不怕這些衙役,跟著薛貴更不怕了。誰曾想遇到一個做衙役巡街的皇子,這兩個身份疊加在一起,他們的舉人身份就不管用了。
秦弘看沒有人能拿出路引證明,哼了一聲,像趕牲口一樣驅趕眾人向最近的衛所走去。
至於跟在眾多學子後面的忠王府僕從,到是身上帶著忠王府的身份腰牌,秦弘也就沒找他們麻煩,畢竟人家是合法的。
秦弘在前面帶路,身後跟著垂頭喪氣的眾多的學子,浩浩蕩蕩的離開。
薛貴一臉鐵青的看著秦弘帶人離開,招過自家府上的衙役,在其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然後跟在秦弘身後,他要盯著秦弘,怕秦弘為難這些學子。這些學子可都是想透過薛貴結識三皇子。
現在這種情況只是丟了他薛貴的臉,如果在出現什麼意外,那丟的可是三皇子的臉。
“巡頭,咱們真要帶這些讀書人去衛所啊?”宋寶畢竟年紀小,身後跟著一群讀書人,甚至是舉人老爺,他心裡直突突。
“當然!小寶啊!你要記住,你是衙役,在你執行公務的時候,你代表的是朝廷,是律法。你怕什麼!”秦弘一臉輕鬆,根本沒將身後的人放在心上。
宋寶撇了撇嘴,心中嘀咕。
“是啊!也就你這樣有著皇子身份的衙役才能在執行公務的時候代表朝廷律法。我們這些小人物也就能在面對那些老百姓的時候才能代表朝廷,代表律法。”
來到最近的衛所,秦弘帶著眾人走了進去。門口值守的衙役看著烏泱泱的一群人,而且還是讀書人,嚇的腿肚子直哆嗦。
磕磕巴巴的拉著黃彪問道:“九…九爺,這…這什麼情況?”
“我們巡頭按規矩執行公務,馬上將衛所的臨時羈押室和詢問室騰出來。”
黃彪到底是老衙役,知道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處理。人已經帶到衛所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秦弘去處理了。
五皇子和薛貴衝突的事情,畢竟是發生在街面上。
像黃彪和宋寶這種耳目靈通的人,當然清楚。至於這次事情是五皇子要借勢報復回去,還是有其他什麼目的,他們一些小人物為了自己生命安全,還是靠邊站著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