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弘離開了御書房,離開了皇宮,也沒有見到隆正召見馮冀。
趙德柱看著走過來的秦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進皇宮的時候還是精神飽滿,鬥志昂揚的狀態,怎麼出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由得擔心的問道:“主子?”
秦弘不想說話,搖了搖手。“回府!”
趙德柱小心翼翼的駕著馬車回到皇子府。
一進府門,秦弘就將自己關在書房。趙德柱恭敬的站在書房外,不讓任何人去打擾秦弘。
直到門房那裡稟報,黃彪來了,趙德柱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書房的門。
“主子!黃彪回來了。”
過了一會兒,書房門才被拉開。秦弘依然是精神不振的走了出來。
“走,去看看。”
秦弘來到前廳會客室,黃彪坐在椅子上,正大口的喝著茶水,看見秦弘進來,急忙起身,躬身行禮。
“見過巡頭!您說的那種粘土小的找到了。”
看著頭髮凌亂,嘴唇乾裂,滿身灰塵正咧著嘴笑著的黃彪,秦弘苦笑了一下。
“辛苦了,九爺!趙德柱,給九爺拿點辛苦費。”
“巡頭?”黃彪臉上的笑意消失,佈滿疑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怎麼巡頭看起來彷彿受了什麼打擊一樣。
趙德柱掏出裝著碎銀的銀袋,一把塞入黃彪的懷中。
“巡頭,這?”黃彪按住向下滑落的銀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秦弘能說什麼?說讓黃彪去找粘土打算開窯燒磚,打算給棚戶區的百姓蓋房子?說說自己的五年發展計劃?
秦弘擺擺手。“回去好好歇歇。”
說完秦弘就回了書房。
趙德柱看著望向自己的黃彪,也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吩咐下人將黃彪送出去,就又回到書房門口做起了門神。
接下來的幾天,秦弘依然沒有去京兆府上值,心氣兒彷彿散了。
直到皇宮裡的傳旨小太監來到皇子府。
“奴才見過五皇子殿下!”
“嗯!”秦弘無精打采的說道。
“奉皇帝口諭!命京兆府巡街衙役秦弘,明日到雅蘭集上值,維護文會治安。”
“啥?什麼文會?什麼治安?”秦弘臉色震驚,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這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奉旨來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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