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和白水月回到出租屋,今晚,雲陽沒讓白水月爬牆了。
“我來開門吧。”白水月說道,然後檢查了一番門把手,在門口聆聽了一會,這才開門。
雲陽一回到家,就知道家中有人來過。
白水月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見雲陽要去喝水,白水月連忙阻止了,然後走到飲水機旁,用杯子接了一點水,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後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一點白色粉末。
粉末落入杯中,清水立馬變成了淡淡的黃色。
“巫神教的人已經來過了,他們在水中下了金蠶蠱,你要是喝了這水,就算我可以救你,但你也會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白水月沉聲說道。
說完,白水月在房間之中檢查了起來。
“房間裡的任何東西,你現在都不要碰。”白水月提醒。
檢查了一番之後,白水月確定巫神教的人並不在房間中,有些失望。
“他們既然已經知道你的住所,今晚肯定會有所行動,我推測,他們現在可能就潛伏在這個小區裡。”白水月說道。
“那我們就等著他們上門吧。”雲陽說道。
“你好像一點不擔心。”白水月見雲陽臉色如常,忍不住說道。
“不是有你嗎?”雲陽笑道。
“那你今晚要聽我的。”白水月說道。
雲陽點頭,然後跑去拿衣服。
“你不會要去洗澡吧?”白水月皺眉。
“當然了,跑了一天外賣,回來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洗澡了。”雲陽說道。
“今晚不要洗澡了,如果在你洗澡的時候,巫神教的人突然上門怎麼辦?”白水月說道。
“那就等一下再洗吧。”雲陽也沒有和白水月爭辯。
白水月把燈關上,然後和雲陽坐在客廳之中“守株待兔”。
而此刻,在江城的一棟爛尾樓中,一位老者正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在他的旁邊,站著一位中年人。
這老者是巫神教的長老烏峰,跟在他旁邊的是他的弟子石橫江。
“師父,真是讓人奇怪啊,沒想到救了崔克拙一命的神醫,竟然是送外賣的,就是不知道,他等一下中了金蠶蠱,可不可以自救。”石橫江笑道。
“橫江,我再三告誡過你,不要因為對手的身份就輕視他,那些真正厲害的人,很善於偽裝,就算在街上碰到一個乞丐,你都不能大意。”老者說道。
“知道了,師父。”石橫江口中附和,但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
“師父,我去看看那小子死了沒有,如果他沒有喝水,那我就親自動手,送他一程。”石橫江說道。
“去吧,不要弄出動靜,解決完那小子,我們去找崔克拙,這次我們的主要目標,還是崔克拙。”老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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