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朵朵戰戰兢兢地走到雲陽面前,在父親的提醒之下,她直接給雲陽跪下了。
“雲先生,對不起,我錯了。”範朵朵低著頭,語氣有些顫抖地道歉。
雲陽沒有理會範朵朵,只是看著明叔,淡淡說道:“小范啊,我打敗了葉大師,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明叔心一抖,兩腿一軟,直接給雲陽跪下來了。
“雲先生,我,我沒有這個想法,我早就知道,葉大師,額,葉晨肯定不是您的對手,您是神仙一般的人物,這葉晨怎麼可能是您的對手。”明叔連忙解釋。
“小范,這種事情,可沒有下次了。”
“行了,起來吧。”雲陽隨口說道。
明叔冷汗涔涔,小心翼翼地站起來。
“小范,你說你的全部古董加起來,價值百億,我也不要多了,回頭你就轉給我一百億吧,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雲陽笑道。
“不過分,不過分。”明叔大喜。
“雲先生,我這些古董處理起來,比較麻煩,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我回頭先給您轉十億,我手裡頭現金加起來,差不多也就十億。”明叔又說道。
雲陽點了點頭,這些古董要短時間處理掉的確不容易,除非是賤賣,但賤賣就沒必要了。
“雲先生,這葉晨不是良善之輩,他剛才跟您說的話,有一些細節沒有說。”
“我在紫金市住了幾十年,對於紫金市的一些往事都清楚,這葉晨所在的葉家,十幾年前被滅族,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葉家,在十幾年前,是紫金市的武道世家,聽說葉家祖上是悍匪,後來在紫金市立足,慢慢洗白,靠著不義之財,倒是成為了紫金市有頭有臉的武道世家。”
“這些事情,鮮有人知,因為我也是混江湖的,二十多年前,有一次和一位江湖老前輩聊天時,才知道的,那位老前輩和葉老爺子,也就是葉晨的爺爺認識,葉晨的爺爺當年打著劫富濟貧的名號,殺了很多人,搶了很多錢財,但搶來的錢財,並沒有救濟窮人,而是自己私吞了。”明叔說到這裡,看了雲陽一眼,如果雲陽不耐煩,他就跳過這些細節說重點。
“繼續說吧。”雲陽倒是沒有不耐煩,對於這位葉晨的來歷,雲陽也不可能只聽葉晨的一面之詞,現在從明叔口中,倒是聽到了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明叔便繼續說下去:“葉家在紫金市立足之後,靠著當初搶劫得來的財富,瀟灑了十餘年,但金山銀山,如果沒有生財之道,也得坐吃山空,經過十幾年的揮霍,葉家的財富急劇減少。”
“期間,葉家也做過生意,但葉家人對做生意,一竅不通,做了幾次生意,全部賠錢了。”
“最後葉家老爺子沒辦法,只有重操舊業,又開始打家劫舍,綁架勒索,當然,這些都是暗地裡做的。”
“因為他們當年搶劫綁架的物件都是富豪,那些富豪害怕報復,基本沒有報案,但這件事情,在當年的富豪圈子裡,還是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小心翼翼,不瞞雲先生,那段時間,我都因為害怕,沒有住在紫金市。”
“後來,葉家盯上了莫家的傳家寶,金光龍鱗果樹,不過在盜竊金光龍鱗果樹時,葉家人失手了,被莫家人給抓住。”
“莫家,畢竟是我們紫金市的第一武道世家,底蘊深厚,葉家人是被金錢矇蔽了雙眼,竟然要去莫家偷東西。”
“莫家人抓住葉家人後,這才知道,葉家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莫家準備替天行道,聯合紫金市的武者,直接前去葉家,那些曾經被葉家綁架搶劫的富豪們,得到訊息,也紛紛前去。”
“誰知道葉家在鐵證面前,依舊不認賬,最後觸犯眾怒,直接被滅族了。”
“說是滅族,只是滅了葉家的主要人物,葉晨的父母參與其中,自然也被殺了,不過葉晨因為當時年紀才十五歲左右,尚未成年,莫家老太爺因為太講武德了,當時力排眾議,放過了葉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