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崔克拙就親自聯絡雲陽,邀請雲陽明天來吃飯。
雲陽起初是拒絕的,但崔克拙苦苦哀求,雲陽最終還是同意了。
翌日上午,崔家喊來了中州的幾位大廚準備午宴。
本來,崔克拙想親自去接雲陽,但云陽拒絕了,說自己十一點會準時到。
崔凌寒今天一大早起來,特意化了妝,穿上了長裙高跟鞋。
崔家人看到崔凌寒這副模樣,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崔凌寒看,搞得崔凌寒十分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崔克拙看了一眼牆上的鐘:“還不到十點,難道雲神醫提前來了?”
“爸,我去開門。”崔建濤說道。
“不,我親自前去。”崔克拙說道。
就在這時,李松走過來,立定彙報道:“崔老,不是雲先生,是三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們雖然沒有穿軍裝,但看他們氣質,應該是軍人。”
李松是崔克拙的保鏢,以崔克拙的級別,退休是可以安排警衛的,但崔克拙沒讓國家安排,而是自己請了保鏢。
崔克拙有些失望:“既然不是雲先生,那李松,你去問問他們找誰?”
李松拿出對講機,問了一下門口的門衛。
門衛說這些年輕人是找崔凌寒的。
崔凌寒聞言,有些奇怪,“找我?”
李松拿出手機,手機上有門口攝像頭拍攝的畫面。
崔凌寒看了一眼,有些意外:“他們怎麼來了?”
“誰啊?”崔克拙問道。
“李松,你先去帶他們進來吧。”崔凌寒對李松說道。
李松點頭,快步離去。
“爺爺,他們都是軍中精英,來自其他軍區,這段時間,我們參加了一項選拔,我和他們是在選拔中認識的,沒有意外的話,他們和我這次都能透過選拔,以後還會一起執行任務。”崔凌寒說道。
“原來如此。”崔克拙點頭,倒也沒有多想,軍隊之中經常舉辦一些選拔,不過孫女這次參加的選拔規模比較大,涉及到各大軍區,還有各大軍種。
崔克拙雖然好奇這次選拔的目的,但他也沒有去打聽,他現在畢竟只是一個退休人員,打聽軍中機密屬於違規行為,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針對,到時候給他按一個間諜罪,他就欲哭無淚了。
幾分鐘後,李松帶著那三位年輕人進來了。
這三位年輕人一看到崔凌寒,直接愣住了。
“我靠,凌寒?”其中一位戴著墨鏡,身材高大壯碩的年輕男子摘下墨鏡,震驚道。
“是我,怎麼了?是不是我太美了,你們不敢看了。”崔凌寒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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