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冢原景虎,我看你腦子是真的有問題了。”武田一輝忍不住笑了。
冢原景虎也笑了,笑武田一輝可笑。
“父親,大事不好了。”突然,冢原康急匆匆跑來。
冢原康看到父親在和武田一輝對峙,他湊到父親身邊,想要低聲彙報情況。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冢原景虎直接說道:“是不是朝倉久秀和武田春奈死了。”
冢原康瞪大了眼睛,“父親,你,你怎麼知道?”
“我剛才出手,其實是在救他們,如果讓主人出手,他們必死無疑,不過死了就死了吧,能死在主人手中,也算死得光榮了。”冢原景虎隨口說道。
一旁的武田一輝聞言,笑不出來了。
他本來還不相信那兩個大夏年輕人可以殺朝倉久秀,但此刻,他不得不信了。
“武田將軍,我勸你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千萬不要想著報仇,如果你要報仇,那你今天必死無疑,我主人要殺你,一念之間便可殺你。”冢原景虎好心提醒。
武田一輝沒有理會冢原景虎,匆匆前去客廳。
當武田一輝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客廳,映入眼簾的是他女兒,還有朝倉久秀的屍體。
雲陽和孫乘風依舊坐在沙發上,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冢原雅美看到武田一輝來了,她嚇得哆嗦。
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已經超過她的想象了。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一位武神,還有一位將軍的女兒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死在她的面前。
武田一輝來到女兒的屍體面前,將女兒翻過來,他就這麼靜靜看著女兒那慘白的面容。
一陣肅殺,凜冽的寒意和悲傷在客廳之中蔓延,武田一輝雖然是將軍,但他也是一名父親。
前不久,剛剛白髮人送黑髮人,送走了兒子。
今天又白髮人送黑髮人,送走了女兒。
冢原景虎緊跟而來,他能夠感受到武田一輝身上那極致,壓抑的殺意,這殺意是武田一輝的催命符,他如果這個時候識時務,還能活命,如果非要報仇,那他必死無疑。
“春奈,爸會替你報仇的。”武田一輝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然後將女兒的屍體放下來。
武田一輝緩緩站起來,他看向雲陽和孫乘風,還沒有開口,強大而冷酷的殺意已經如同洪水一般朝雲陽和孫乘風襲去。
武田一輝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目光鎖定雲陽,驟然出手。
雲陽坐在沙發上,連動都沒有動,在武田一輝衝到面前時,雲陽對著武田一輝吹了口氣,武田一輝就被吹得倒飛出去。
武田一輝不斷後退,好不容易穩住身體。
此刻的他,眼神之中滿是驚懼,區區一個大夏年輕人,吹口氣就把他吹飛了,簡直見鬼了。
“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雲陽語氣平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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