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冢原景虎看來,井上武是腦子有問題,又不是讓他去做什麼難事,只是讓他放了他自己的女兒,這麼簡單的事情,非要鬧到無法收場。
“冢原景虎,看來你是忘記了,我井上家族,乃是侍神家族,就算是天皇,也不敢輕易得罪侍神家族,你根本不知道侍神家族的恐怖。”井上武厲聲厲色說道。
“天皇不敢得罪,我敢得罪,井上武,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讓不讓你女兒來見我們?”冢原景虎一臉不耐煩。
“冢原景虎,你也太狂妄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侍神家族的真正實力。”井上武眼神突然堅定。
“你是一點不識時務。”冢原景虎徹底失去了耐心,身影如風,舉起拳頭就朝井上武襲來。
井上武沒有動,只是劃破大拇指,用大拇指按住額頭,同時嘴中唸唸有詞。
一股玄妙的力量驟然從井上武身上散發,冢原景虎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金毛白麵狐狸,金毛白麵狐狸那雙紅色的眼眸冷冰冰地盯著冢原景虎,冢原景虎頓時感到頭疼欲裂。
“肯定是幻覺。”冢原景虎咬破自己的舌頭,強烈的痛感將他從幻境之中拽出來,眼前的金毛白麵狐狸消失,只看到井上武雙目泛著妖邪的紅光,額頭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路。
冢原景虎臉色凝重起來,看到井上武變成這副模樣,讓他不由想起波斯火祆教的護法請神,他上次就差點吃了虧。
井上武估計也是在進行類似請神的操作,冢原景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吃了一次請神的虧,他絕對不會再吃第二次了。
見井上武的請神儀式還沒有完成,冢原景虎直接動用絕招極道神拳,毫不猶豫對著井上武一拳轟出。
井上武臉上的血色紋路還在蔓延,見冢原景虎竟然掙脫了幻境,井上武只有強行終止儀式,口中高呼一聲“請玉藻前大神賜予力量”,然後一拳迎上。
井上武臉上的血色紋路如同充水的水管一樣鼓脹起來,讓他的實力隨之暴漲。
“砰!”
一聲音爆聲炸響,冢原景虎竟然直接倒飛出去,雲陽悄然出手,一道無形的力量拖住了冢原景虎,這才讓他平穩落地。
但冢原景虎還是不好受,吐出一口鮮血。
而井上武,只是後退幾步就穩住了身體。
“冢原景虎,看在武田將軍的份上,我不想殺你,快點滾出我的家。”井上武呵斥,他的臉上因為那些血色的紋路顯得有些猙獰。
冢原景虎沒有搭理井上武,他站在雲陽面前,躬身說道:“多謝主人,我不敵井上武,給主人丟臉了,請主人責罰。”
冢原景虎突然的舉動,讓井上武忍不住皺眉。
水原優香和望月青空也瞠目結舌,滿臉震驚之色。
冢原景虎竟然對雲陽如此恭敬,這雲先生到底什麼來頭啊?
“你退下吧,現在你不是他的對手。”雲陽淡淡說道。
冢原景虎恭敬退到一旁。
雲陽看著井上武,沒有一句廢話,抬手朝著井上武隔空一抓,一道巨大的手掌虛影探到井上武的頭頂上,強大的威壓如同萬鈞之力,直接讓井上武跪了下來。
井上武大驚失色,雲陽的強大超乎他的想象。
他再次咬破大拇指,用大拇指按在額頭上,想要引出玉藻前大神的力量對抗雲陽。
但根本於事無補,玉藻前大神的力量在雲陽的威壓面前,竟然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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