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好些了嗎?”周餘擔心的看著面前的老人。
老人擺了擺手,“好多了,你別老往這裡跑,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您放心,我很小心,不會有人發現!”
“咳咳咳,那也不行,萬一被人發現我們的關係,你就完了!”
周餘擔憂的給老爺子拍了拍背,“您別擔心,我小心著呢!”
溫梨聽了一會兒,就心情複雜的回了知青院。
隨著哨子聲響起,大家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溫梨睜開眼,起床洗漱後,把昨天打包的包子蒸了兩個,又衝了一杯麥乳精,一頓早飯就解決了。
她從空間拿出籃子,裡面裝了一些空間出品的蔬菜,然後拿給了齊軍。
“我昨天買的,看著新鮮,你拿去吃!”
“行!謝謝!”齊軍沒跟溫梨客氣,他們現在也混熟了,沒那個必要。
“你那塊自留地,我昨天已經幫你撒了些灰,今天你記得再澆點水,過兩天就能種菜了!”
“好,我下工後就去!”
等陳煙收拾好後,三人就去了曬穀廠。
溫梨依舊領了四個工分的活,就去了任務地。
今天是整理紅薯地,紅薯藤長到一定時候,就要人工疏理一下,不然就會爬得到處都是,影響收成。
男知青們今天要負責澆水,如今日頭大,已經一個多月沒有下雨了,村裡老人看了一下,確定最近半個月都沒有雨,只能靠大家去河邊挑水了。
今天沒有齊軍幫忙,陳煙累得說不出話。
“啊~你眼瞎啦?看不到我這麼大一個人嗎?”
“我的褲子都被你打溼了,你必須賠我新的!”
張翠翠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溫梨一抬頭就看到張翠翠在罵一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年輕婦女,那婦女肩上的水桶掉在地上,水撒得到處都是。
她不停給張翠翠道歉,完全顧不得自己下半身已經溼透,蹲下身用衣服幫張翠翠擦拭褲腳。
溫梨之前有看到過那個女人,名叫劉盼兒,是最早一批下鄉的知青。
後來她實在熬不下去,就嫁給了張翠翠的大哥,結婚三年生了兩個閨女,兩個閨女還沒出月子就夭折了。
她那個婆婆覺得她晦氣,仗著劉盼兒沒有孃家撐腰,一直磋磨她。
以前她在知青院雖然吃不飽,但不用過得那麼辛苦,原本想著嫁人後就能吃飽了,誰知道嫁人後,日子過得更苦了,不但要照顧全家大小,還要幹最重的活,更別想著吃飽飯了。
家裡男人對她也是非打即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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