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兒依舊不信溫梨把木牌弄丟了,只要溫梨拿出來,她趁機弄破手指,把血滴上去就能契約空間,到時候那塊木牌就是沒用的東西,她只要空間!
“月兒,我說的都是實話,當時那塊木牌我不小心弄丟了,還請了乘務員幫我尋找,當時火車上人太多,最後也沒找到!”
溫梨後來是在臥鋪,她有沒有丟東西,誰也不知道,反正姜月兒也不可能去問乘務員!
姜月兒眼睛直勾勾盯著溫梨,看她不像說謊的樣子,似是受到什麼打擊,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丟了?怎麼就丟了呢?”
溫梨困惑的看著姜月兒,“月兒,你怎麼知道我有一塊木牌啊?”
姜月兒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整個人都有點恍惚,嘴裡不斷喃喃自語,狀態還有點癲狂的樣子。
溫梨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月兒,月兒?”
姜月兒再抬頭時,眼裡一片死寂,看溫梨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甘、怨恨,還有無措和茫然。
她焦急的上前,雙手緊緊捏著溫梨的雙肩,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小梨,我就是想看看你那塊木牌,你給我看看,好不好?”
溫梨彷彿被她的樣子嚇到了,“月兒,我那塊木牌真的丟了,你不信可以去問問乘務員!”
“不可能,你明明應該把木牌送給……”姜月兒彷彿想到了什麼,雙眼一亮,拔腿就跑了!
溫梨看到她跑了,揉了揉被抓疼的肩膀,然後轉身回了知青院。
別說,姜月兒看起來嬌小,力氣倒是挺大,還挺疼,不過姜月兒被打擊得不輕,那樣子倒是挺滑稽。
她倒是有些好奇,上輩子把原主害得那麼慘的那個姜月兒到底是原來的姜月兒,還是現在這個姜月兒呢?
不過於她而言都不重要,現在這個姜月兒對她敵意也很深,溫梨也沒打算放過她!
可惜她不是原主,不然還能從細節中分辨一二。
姜月兒焦急的找到江辰,江辰還在吭哧吭哧揮舞著鋤頭,他一個沒主意,身前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如果不是他反應快,鋤頭差點砸到姜月兒身上。
他不悅的抬起頭,就看到姜月兒滿臉希冀的看著自己,此刻的姜月兒眼裡是藏不住的慌亂,彷彿自己就是那棵救命稻草。
“姜同志,你找我有事嗎?”
江辰磁性的聲音傳來,姜月兒總算找回了一絲絲理智,她扭頭一看,這才發現周圍好多人都在看著自己和江辰。
“江知青,我找你有點事,你跟我來一下!”
江辰放下鋤頭,跟小組長請了一會兒假,這才跟著姜月兒走到路邊。
周圍沒人,江辰立刻換了稱呼,“月兒,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江辰,我問你,溫梨有沒有送一塊木牌給你?”
江辰皺眉,以為姜月兒懷疑自己和溫梨有什麼,“月兒,你說什麼呢?溫知青跟我們一向不對付,怎麼可能送東西給我?”
姜月兒雙手無力的垂下,眼裡那抹希冀的光瞬間熄滅。
“真的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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