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把趙小麥帶回房間,直到她睡熟,趙母才一臉歉意的走出來。
“抱歉同志,請問你是……?”
姜月兒把東西遞給趙母,一臉歉意的看著趙母,“嬸子,我是小麥的同學,昨天才聽說了小麥的遭遇,我今天特意過來探望她一下。”
趙母沒想到還會有人來探望自家閨女,心裡感動得稀里嘩啦,連忙拉住姜月兒的手。
“謝謝你同學,我沒想到還有人能來看我家小麥!”
趙母說完,擦掉眼角的淚花,“不瞞你說,自從大家知道我家小麥腦子出問題後,都對她避之不及,謝謝你能來看她!”
姜月兒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嬸子,您別傷心,小麥是個堅強的女孩,相信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對,醫生也這麼說,她只是一時想不通,等她想通了也就沒事了,可是這都快一年了,我們……我們……”
趙母越說越傷心,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姜月兒眼底劃過厭煩,但還是輕聲細語的安慰著趙母。
“嬸子,您別擔心,我現在知道了小麥的情況,就不會坐視不理,我以後會經常來開解她,只要您別嫌我煩就行!”
趙母心裡更感動了,“不嫌不嫌,我們還巴不得你經常來家裡坐坐呢!”
姜月兒安慰了趙母幾句,見她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趙小麥的情況,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趙家。
今天已經來混了個臉熟,以後上門也方便了。
看著姜月兒離開的背影,趙母轉身準備回屋子,似乎想起什麼,趙母懊惱的拍了拍大腿。
“哎喲喂,看我這糊塗性子,都忘了問那閨女的名字了!”隨即想到姜月兒說過還會來看趙小麥,趙母又搖了搖頭,“算了,下次再問她名字吧!”
姜月兒的一舉一動都被躲在角落的溫梨看在眼裡。
回到村裡,她找到李香香,李香香一聽趙小麥的名字,臉上就閃過一絲遺憾。
她把趙小麥的情況告訴了溫梨,溫梨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就因為幾句打抱不平的話,就把一個花骨朵一樣的少女,折磨成了一個‘瘋子’。
姜月兒和她那些舔狗還真是該死啊!
姜月兒倒是什麼都沒做,壞事都是王志他們做的,到頭來,大家只會覺得王志他們過分,被譴責的也是王志。
而姜月兒依舊乾乾淨淨,畢竟這件事她並不知情!
溫梨心裡很不好受,‘校園霸凌’,多麼沉甸甸的幾個字啊!
現在還沒有心理疾病一說,也沒有心理醫生,趙小麥的情況並不算很嚴重,其實只要經過心理干預,配合著吃藥就能慢慢康復。
現在連吃飽飯都成問題,誰還會花錢去治這種‘無病呻吟’的病?
溫梨從李香香嘴裡瞭解了趙小麥的情況,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姜月兒這個罪魁禍首去利用趙小麥達到目的。
只是她並不是趙小麥的同學,也不認識她,貿然上門,說不定還會被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