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等了十來分鐘,知青院裡就有一個矮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溫梨放緩呼吸,豎起耳朵想要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小**,哥哥想死你了!”
“別,輕點……”
溫梨:……
她現在的心情只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搞半天又是……
這劉秀這大半夜搞什麼東西,白天去了後山,大半夜還得出來,她精力這麼旺盛嗎?
可聽著男人說話的聲音,她越發覺得有點耳熟,她很肯定自己沒有和劉成說過話,而且劉成也就二十多,說話聲音沒那麼滄桑才對。
緊接著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溫梨總算知道為什麼這麼耳熟了。
這不是村支書陳大貴嗎?
一時間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李紅和劉秀都跟陳大貴……
所以她的猜測沒錯,劉秀確實也在打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主意。
而且她比李紅還豁得出去,這一下子就拿捏住了村支書和劉會計的兒子。
不過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願,知道不是敵特後,溫梨便悄悄繞過這邊,從後門回了知青院。
第二天一早,何家又鬧了起來,原來今早胡小草見何強天亮了都還沒起來,便去他房間叫他。
結果發現何強被捆在床上,整個人被打得鼻青臉腫不說,人怎麼也叫不醒。
最後去請了吳老頭,吳老頭一來就發現他肋骨斷了,命根子也腫得不成樣子。
然後胡小草哭天搶地的把何強送去了縣城醫院。
這事鬧得有點大,畢竟人好好在家睡覺,被人摸進家裡被打了,這還得了!
村長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民兵隊的人來檢視,結果查了一圈,都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隊長又找村民們瞭解了一下情況,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昨晚也沒聽到什麼動靜。
“隊長,我懷疑是溫梨溫知青乾的,何強在村裡從來沒有得罪過人,只跟溫知青有過節!”
姜老三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姜月兒已經把話說完了。
隊長示意姜月兒上前說話,姜老三連忙上前解釋。
“隊長,我妹妹是瞎猜的,溫知青和何強的過節那都是去年的事了,何況當時何強也得到了懲罰,跟溫知青沒關係!”
隊長錢富可不吃薑老三那一套,“話不能這麼說,萬一是溫知青小心眼記仇呢,既然有同志提出懷疑物件,總要查一查的!”
姜老三心裡發苦,以溫知青那記仇的性子,怕是又要記上月兒一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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