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看到兩口子出來,連忙上前詢問情況,“叔,嬸兒,怎麼樣了?”
何剛收斂住眼底的笑意,一臉沉重的拍了拍李志的肩膀。
“三兒,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家林子,但是鄒家我們得罪不起,你以後別再管這件事了!”
“什麼?他們這是想以勢壓人?不行,我得去找找鄒隊長,林子受了這麼多苦,他們必須給個交代,不然我就報公安!”
何剛和王大梅生怕李志去鬧,他們可是發了一筆橫財,連忙拉住李志。
“別,三兒,咱們鬥不過他們,林子現在這個樣子需要看病,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鄒家已經賠了醫藥費,你要是再鬧下去,我們那幾十塊的醫藥費都沒了!”
李志彷彿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是啊,林子現在需要花錢看病,要是這件事鬧大,恐怕那點醫藥費都沒了。
“叔,是我太沖動了!”
何剛難受的搖了搖頭,夫妻倆就這樣‘傷心欲絕’的回了家。
李志心裡愧疚不已,眼神堅定的看著後山,他得想辦法多賺點錢才行!
回到家裡,兩口子迅速關上房門,臉上哪裡還有半點難過的情緒,就差點沒笑出聲了,變臉的速度可見一斑。
他們還有點理智,只是捂著嘴偷笑。
這邊,二賴子看到王大梅兩口子回來了,就悄悄去找了一趟鄒大壯,鄒大壯當時不在,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最後二賴子什麼也沒打聽到。
溫梨見事情沒鬧起來,就知道鄒家這次又用錢把這件事擺平了,這可不行,何家要是靠著這筆錢過上好日子,那她的謀劃還有什麼意義?
等到晚上,村子裡陷入沉睡。
溫梨悄悄摸進何家二房。
原主沒少被王大梅指使著幹這幹那,她也知道王大梅喜歡把錢藏哪裡。
摸進屋子後,溫梨第一時間給炕上的三人撒了點迷藥。
然後搬開堵在炕腳的石頭,把裡面的小鐵盒拿出來。
裡面有一沓錢,和幾張零零散散的票。
溫梨數了一下,一共有三百五十幾塊錢。
她直接把錢票收進空間,然後把空鐵盒放回原處,再悄悄回了知青院。
開玩笑,何家這一家子上輩子怎麼磋磨原主的,溫梨可記得一清二楚,她怎麼可能看著他們有錢?
第二天,王大梅想去看看何林,結果發現何林手腕上被割出一條口子,鮮血流了一地,一夜過去,地上的血已經凝固。
“啊——”
何剛聽到尖叫聲,臉上是不耐煩,“嚎什麼嚎?一大清早嚎喪呢!”
王大梅哆哆嗦嗦走到炕邊,那手指放在何林鼻息下試了試,發現何林還有氣,這才哭嚎著跑了出來。
”!頭老吳去快,了殺自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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