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他出手了。
“房遺愛,趙青都招供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須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哈哈哈!笑死本公子了!”房遺愛差點笑彎了腰,“裴大人,你要是審案就這水平,還是趁早回家抱孩子去吧,本公子真不知道你這些年......弄出來了多少冤假錯案。”
房遺愛也不管氣的差點腦梗的裴南緯,側身看向跪在地上的趙青。
“趙大舉人,你不是本公子給你五百兩銀子,讓你去替考嗎?”
“本公子給你的是什麼銀子,官銀,還是市銀?”
“銀子是前朝的,還是本朝鑄造的?”
趙青聽到這話頓時懵逼了,他連忙說道:“官銀,一錠銀子五十兩,我已經把銀子上交禮部了。”
“沒錯!”崔玉得意的一揮手,讓衙役把外邊的一箱銀子抬進大堂抬進來。
看到開啟的箱子,十錠五十兩銀子的官銀......出現在房遺愛面前。
不過。
看到這一箱銀子,房遺愛一點也不慫。
他慢條斯理的繼續問道,“趙大舉人,你說本公子送你這五百兩銀子,怎麼送的?啥時候送的?”
“房公子,會考前三天的傍晚......你把小生交到朱雀大街甲子衚衕,親自把這十錠銀子一錠一錠砸在小生身上,還說小生身為寒門子弟,沒有靠山一輩子都不可能高中。”
“小生家裡上有生病等抓藥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有一個喜歡賭博的爹,沒辦法,小生拿了這五百兩這些問題全都能解決了。”
“小生只能撿起地上的銀子,答應為你替考!”
說到這裡,趙青滿臉苦澀,一副對不起房遺愛的樣子。
“房公子對不起,這事情太大了,朝廷查出來了,我只能老實交代!”
好好好。
房遺愛直接樂了,他看向跪在地上不停叩頭的趙青譏諷道,“裝的真像,要不是本公子那天幫忙在迎春樓點了春、夏、秋、冬四個姑娘,從下午一直廝混到第二天上午,本公子自己都信了。”
“趙青,你可真會找時間啊!”
趙青的額頭瞬間就滲出來了冷汗,不在場證據,麻煩大了。
崔玉眼神也是一陣閃動,“房遺愛,你不會是提前花錢找四個青樓姑娘給你作偽證吧?”
“這種證據,你覺得大理寺會採信嗎?”
看到這貨還在找茬,房遺愛卻是滿不在乎,“誰說本公子找幾個青樓姑娘......作偽證了?”
“哪天!”
“本公子是和盧國公府的程處默,還有翼國公府上的秦懷道一起去嫖的,那天,盧國公氣的拿著鞭子追了我們三個半天街,崔大人,要不你把他們都傳來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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