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緯聽到這話,心裡一聲嘆息。
這確實審理不下去了。
自己一點好處沒有撈到,還把丞相房玄齡給得罪慘了。
最關鍵的是,證人死在大理寺的牢房裡,他還得背上一個失察之罪。
這一把,虧大了。
他臉皮抖動了幾下,最後看向登記案卷的書吏,“完成卷宗後再謄抄兩份,一份交給魏王殿下,另一份交給本官核驗,最後一份送進御史臺待御史臺複核。”
就這樣。
負責記錄的書吏忙碌了起來。
而拓印掌紋的那個青衣書吏,這會也完成了對房遺愛,還有死去趙青掌紋的拓印。
並且。
全部也留下了三份,這是房遺愛交代的。
省得證據在被毀滅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房遺愛的目光再次看向右側首位的崔玉,“崔大人,你很熱嗎?怎麼出那麼多汗?”
“你看,你這掌紋是不是也該留下了?”
“房遺愛,你少胡攪蠻纏,今天你是被告,本官是禮部左侍郎,你有什麼資格攀扯本官留下掌紋。”
“銀子有沒有問題還需要繼續查,畢竟陛下賜下的銀子雖然不多,但十幾年過去,幾十萬兩銀子還是有的,市面上絕對有官銀流通。”
“至於掌紋,這種取證手法聞所未聞,能不能作為證據還兩說,這一切......都需要陛下聖裁!”
房遺愛冷笑了起來。
這混蛋玩意衝到最前邊陷害自己,目的是摧毀大唐剛剛起來的科舉制度。
把朝廷往死裡坑,還想陛下向著他。
這貨想屁吃呢?
房遺愛壓根不在乎他留不留下掌紋,弄死這群世家出來的官員,怎麼可能一巴掌拍死。
隨著裴南緯退堂的聲音傳來,房遺愛又被押進天牢之中。
皇宮之中,太極殿後殿的御案後,李世明在這裡處理奏摺。
看完魏王李泰送上來的卷宗,還有大理寺卿裴南緯遞上來的奏本,他的臉色逐漸冷了起來。
李世民冷漠的目光落在大理寺卿裴南緯身上,“裴大人,人證死在大理寺天牢裡,你覺得這是自殺嗎?”
”啟奏陛下,證人異常死亡,微臣已經下令徹查,微臣有失察之罪。“
看到這一幕,李世民一聲嘆息,“你是大理寺卿,這事情不光關乎到房府,還關乎到科舉舞弊,這事情於國於民都要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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