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對方說什麼嗎？”
“她說樣本要在十二小時內送出去，還說中國人的資料最值錢。”
這段證言讓案件進一步升級。
警方在冷鏈運輸記錄中發現，實驗室每週都會向境外寄出標註為科研試劑的低溫包裹。
部分包裹透過虛假報關材料離境，實際裝載的是未經脫敏處理的人體樣本。
樣本對應資料中包含姓名、疾病史、籍貫和家族遺傳資訊。
顧處長再次來到醫院。
“目前可以確認，諾恩生命不僅提供資金，還遠端參與實驗方案設計。”
陸晨問道：“流出的樣本還能追回嗎？”
“已經凍結尚未出境的批次，境外部分正在依法追查。”
“患者需要被告知。”
“會由專門人員逐一說明，並提供法律和心理支援。”
顧處長停頓片刻。
“陸醫生，你是關鍵證人，近期可能會有人接觸你。”
“正常調查按程式聯絡醫院。”
“我指的不是正常調查。”
當天晚上，陸晨收到第一條匿名簡訊。
簡訊裡沒有署名，只有一句話。
“地下室的事到此為止，對所有人都好。”
陸晨看完後，直接將手機交給韓隊長。
技術人員追查發現，號碼來自網路虛擬平臺，登入節點經過多次跳轉。
第二天，一隻沒有寄件資訊的快遞盒被送到醫院收發室。
安保人員按新規先行檢查，盒內沒有危險物品，只有一張陸晨進入法院的合成照片。
照片背面寫著四個字。
“別去作證。”
李森得知訊息，當場要求加強急診科和宿舍區域安保。
沈小檸站在護士站旁，手指緊緊捏著排班表。
“你真要出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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