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收穫是確認了一件事。”
“什麼？”
“他比想象中更難對付。”
兩人進入電梯。
中國隊房間內，謝振東忍不住笑了。
“第七十二頁那套分散式框架，我們集訓第二天就淘汰了。”
唐昭看向他。
“陸晨又沒說我們會用。”
“所以每句話都是真的。”
沈知衡合上房門。
“越是真話，越挑不出問題。”
陸晨重新開啟次日賽程。
“內科診斷不允許團隊討論，每個人都要獨立準備。”
“隊長單挑呢？”
江瑜問道。
“未知任務，準備基礎狀態。”
陸晨把能量補充、睡眠和入場時間逐項確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幾名選手的交談聲。
越南隊與泰國隊正從公共休息區回來。
走廊並不隔音。
“韓國隊真的會給止血教學錄影？”
“崔教練是這麼說的。”
“只要後面出現爭議時支援他們？”
“他說是友誼支援，沒有說具體做什麼。”
“我不想捲進這種事。”
聲音逐漸靠近，又很快遠去。
房間裡幾人同時停下動作。
沈知衡起身開啟記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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