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檸往下念。
“多家上市公司與生物科技基金爭奪合作關係，某港資醫療集團開出年薪三千萬外加獨立實驗室，遭到陸晨拒絕。”
陸晨筆尖停了一下。
“報道寫得挺完整。”
“你不問他們為什麼寫？”
“財經媒體當然要寫錢。”
沈小檸白了他一眼。
“那你為什麼拒絕？”
“條件不合適。”
“年薪三千萬還不合適？”
“實驗室離醫院太遠。”
沈小檸愣了一下。
“你拒絕的理由是這個？”
“還有臨床工作。”
陸晨將一張排班表推到她面前。
“如果全職過去，急診怎麼辦？”
沈小檸看著表格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忽然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
“你可以帶團隊過去。”
“團隊也不能替代急診科全部工作。”
“他們可以再招人。”
“那患者能不能等他們把人招齊？”
沈小檸被問得沉默。
陸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規範合作可以談，臨床一線不能丟。”
“那三千萬就這麼放棄了？”
“不是放棄，是不接受這份條件。”
“你不心疼？”
“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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